光球跳出來宿主上面寫了是初級設計圖這是源于古希臘在公元一世紀的時候發明的“蒸汽機”。只是不被統治者們看中,最后這項技術也只用來推拉神廟大門。
張嬰愣了一下也不錯。時間間隔不遠,對工匠們意義更大。
思及此,張嬰將上面的圖案和文字依葫蘆畫瓢的全部復刻。
之后他喚來絡腮胡等幾位工匠,將自己畫好的圖紙遞了過去。
“小郎君,此乃何物”絡腮胡左右看了看,“這是煉丹爐封閉式的”
“不是。這是番邦人帶來的技術,說是這玩意可以不用人力,就能自動取水,推拉宮殿大門”張嬰也不知道這玩意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但為了調動工匠們的積極性,他只能展開想象,隨口說了幾點。
等張嬰說完,工匠們已經按捺不住地起身靠近了一些。
多虧張嬰過去幾年塑造的形象夠好。
聽到這么天荒夜談的形容,絡腮胡等人除了滿臉驚訝就是佩服,并沒有多少質疑張嬰的情緒。
頂多是有極端排外的工師對番邦的技術不怎么信任,但他們也只是懷疑張嬰被人哄騙,并且強調大秦墨家的技術會更好。
落腮胡更是捏了捏肌肉,搓著手笑道“小郎君,番邦的小玩物而已,是讓我們復刻出來對也”
張嬰搖了搖頭,道“并不是簡單的復刻。”
絡腮胡的笑容一頓。
“如果只是簡單復刻,我又怎么會大張旗鼓的將你們都喚來。”張嬰指了指圖,又指了指前院里擺放的農具,“是讓你們將這一件番邦物件的原理了解透,再看看能不能用在我們的農具改良上。”
絡腮胡等人恍然大悟,連連點頭,紛紛表示回去就好生研究。
張嬰目送他們離開。
他伸了個懶腰,西瓜、辣椒、還有蒸汽機的事都安頓好,張嬰打算找個舒服的地放空下大腦。
他慢悠悠地往前走,大黃犬忽然冒了出來,蹭了蹭張嬰的小腿。
宿主何必這么麻煩農具技術不是也可以靠做任務得來的嗎為啥還讓他們研究,豈不是白費力氣
誰說的。自己研究出來的叫做技術積累。白撿的能和技術積累出來的一樣么
張嬰不贊同地撫摸狗頭,再說了,你們那任務又麻煩又詭異,刷新還慢,全靠等任務還不如靠他們自己。
大黃犬一頓,忽然蹭了蹭張嬰宿主,你變了你以前很積極的,又想著屯糧,搞事。
以前當然急,怕大秦滅了,自己被胡亥毒死。
張嬰又伸了個懶腰,但現在不太一樣了。不光仲父的壽命多增加了幾十天,還有壽命值這種可以卡bug的數據在大秦穩穩的,我自然沒有那么焦慮。可以回歸生活了。
說到這,張嬰隨便找了一處蔭涼的溪水旁停下。
炎炎夏日。
勤勞的傭耕者們已經在田畝上開辟出一片新地耕種辣椒,至于西瓜種子則被保存著等來年開春再種。
張嬰盤腿坐在溪流旁的柳樹下,大黃懶懶地趴在地上,尾巴不停地甩呀甩驅趕蚊子。
他右手撫摸大黃的狗頭,看著不遠處的傭耕者們發呆。
他沒發多久呆,前方的溪水忽然被一塊石頭打中,濺起一圈圈漣漪。
張嬰一愣。
他回過身,便看見一位身著淺藍色衣裳的小姑娘,正在掐她三頭身弟弟的耳朵,并且將對方手中的石塊都快速丟下,然后很快回身,歉意又靦腆地沖他笑了笑。
“小郎君安好。”籃衣裳小姑娘抿了抿唇,聲音很細很小,“張女官說宮中有人來尋小郎君,特令我來喚小郎君回去。”
原來是她啊。
“嗯。”張嬰利索地起身,他向前走到時候意外地發現對方還后退半步,腦海中升起一個問號,“你怕我不成”
籃衣裳小姑娘身體一顫,說“沒,沒有的。小郎君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