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蒙毅,開口道“叔父,你不擔心叔母嗎”老婆奴上啊哪怕吃狗糧我這回也支持你
沒想到蒙毅卻很是認可地點頭,補充道“正面交戰,我妻不懼任何人。昔日,我便是被愛妻這般風采所震懾”
“咳咳,阿嬰還在呢”
張嬰
別只撒狗糧,不干正事啊好歹勸一勸啊
直到四人抵達太仆寺,張嬰都沒找到合適的理由說服臉色蒼白的采桑留在咸陽。
反而被采桑粗著嗓子哄了一路。
張嬰正思考如何是好時,忽然聽到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
他順著聲音看過去,發現幾十名身著黑衣,身披軟甲,表情冷峻,氣質與一般女性截然不同的女子疾馳而來。她們顯然很驚訝幾人在此,步履一致地停下腳步,并拱手向采桑。
也是聽到她們的稱呼,張嬰才意識到這好像是采桑的親衛女兵。
“你們為何在這”采桑道。
為首的女子目光猶豫地掃了一眼張嬰和扶蘇,動了動嘴唇,沒有開口。
這時,太仆寺的大門忽然打開,不,準確的說是被蠻力給撞開。
里面約莫是站著五六個人,圍成了一個圈,圈中還站著兩個擦汗的官吏。
雌雄莫辨的嗓音在咆哮。
“你是太仆寺還是我是太仆寺養馬損耗這種問題,你來問我合適嗎我是能管還是怎么的內史騰將軍要馬可以給我們采桑將軍就不行你別忘了,過去幾年的戰場,我們采桑將軍是何等風采內史騰將軍還蹲在咸陽呢
我話在這里放下,十日之后,若你們沒準備好四萬匹馬,我讓你出不了太仆寺”
那嗓音咆哮得很兇,但站在中央擦汗的官吏并沒有服軟。
他們依舊反復強調沒有,說連續兩場戰事,戰馬損耗非常嚴重,絕對不可能給采桑將軍三萬拉載宮女的馬匹,得自己想辦法。
負責說服的人好說歹說,嗓音都微弱了些。
被圍在中央的官吏依舊不為所動,甚至還有人不屑,不過是送些宮女去百越,難道比在外奮戰的將士們金貴不成乘船走路去不就成了
張嬰見狀看向叔母,發現她臉色沉凝,然后對身側數十人輕輕一揮手。
這數十位女性身體瞬間緊繃,熟稔地從腰間抽出一根圓潤無倒刺的長棍。
采桑沉默地大邁步向里走,其余幾十人氣勢兇悍地緊隨其后。
張嬰一臉懵逼。
張女官曾經帶著一批人干架搶水源的記憶,忽然開始攻擊他。
張嬰下意識低聲道“不,不會是打服,搶馬吧”
蒙毅驚訝臉“阿嬰怎么知道”
張嬰
他實在憋不住扯住蒙毅,道“叔父再愛妻也別盲從啊你好歹也管管事吧,大秦械斗是犯法的”
“哈。”
身后傳來一聲輕笑。
蒙毅也笑出了聲,撈起張嬰就往里面走,語氣意味深長道“走咱們,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去。”
張嬰
你醒醒這不還是犯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