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嬰下意識看向嬴政,樣貌俊美,八尺近九尺的身材,四肢修長有力,渾身還充斥著揮斥方遒的霸氣,怪不得地方軍官如何擔憂,真的是會被瞄準的頭號目標。
他都有點不想讓仲父去了,萬一不是血吸蟲是什么離譜的巫蠱之術咋辦。
但張嬰也知道,仲父反而更會走一遭。
系統,鎖定的壽命值,也能防巫蠱、詛咒之類的吧
放心吧宿主我們系統講究“人定勝天”這一邏輯,除非人為刺殺,刀劍能破。其他什么天災之類的都傷不到嬴政。
張嬰心安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微妙。
系統又不是人,居然會講究這么一套邏輯準則。
在張嬰一行人前往男孕村時,距離軍營駐地四里之外的半山腰,有人扛著一桶沸水過來,另外一幫人將血淋漓的肉放進去燙著,熱水瞬間變血水。
再過片刻,他們撈起還帶著血腥味的肉撕咬,如狼的視線始終關注著營地出入口。
有人煩躁地猝了一口,低聲道“這嘴巴都快淡出鳥味了。”
“哈有肉也算不錯了。”另外一人擦了擦嘴,“姓姬的還算有點臉。當初我在魯地碰上的那個方士,凈忽悠,只給我們丹,差點沒餓死。”
“哈哈哈”草地上響起眾人低低的笑聲。
這時,又有人看向坐在石塊上,表情冷峻的光膀子壯漢,喊道“陳大兄那姬公子擺明不信任我等,居然提前去找什么南越的首領商量一同刺殺的事。
到時候即便成功刺殺暴君,這分給我們的錢會不會少了要不要提前干一票,彰顯實力讓那什么姬公子只找我們。”
陳大兄冷冷地看過來,道“提前干,誰付錢,白干”
“那不成啊陳大兄我仔細看過了。今日路過軍營的那些人很不一樣。氣勢兇悍,步履整齊,一看就是秦國精銳啊被幾百精銳護送的,怎么說也算個替那暴君掃路的先遣軍的將軍吧”那人搓著手道,笑得暗戳戳,“我們若是提前”
“滾”陳大兄將手中帶血的骨頭砸過去,“我門兄弟才三十人,去硬拼幾百人”
“不是啊陳大兄他們去的方向是男孕村啊那兒曾經是東女部落的巫祝領地,容易男孕,駐軍肯定少。”那人語速很快道,“我也打聽過,東女部落有一條特殊暗道可以過去。她們對大秦軍卒早就心生不滿,若是我們去聯絡”
原本滿臉不屑的陳大兄喝水的動作一頓。
“東女部落嘛”陳大兄緩緩起身,輕笑了一聲,“入洞房的好事啊你們誰去聯絡”
眾多豪邁男子紛紛收攏坐姿,一個個低下了頭顱。
他們不敢不低頭啊
上一個好色猖狂而去的同伴,幾乎是沒了腰子回來,現在還半死不活地躺在疾醫所呢。
陳大兄的目光落到最初提議的人身上,猙獰一笑“好,既是你的主意,你去和東女部落的交流感情。”
其他男子紛紛松了口氣。
之前提議的高瘦男子渾身一顫,干巴巴道“按個陳大兄,東女部落向來喜愛矯健的男子,我,我受不住啊我不行的”
“兄弟們將他綁了,再涂抹點油、喂點藥,送他去享福”陳大兄一揮手,不再管身后被堵了嘴的倡議人,他盯著嬴政一行人,聚焦在張嬰身上越看越眼熟,特別像姬公子給他的一幅畫像,叮囑過不能殺。
陳大兄讓人拿出一副油巴巴的帛紙,仔細和張嬰的特征對了對,陳大兄嘴角露出猙獰的笑容,道“還真釣到大魚了活捉那小子,其他全殺了。”
“哈哈唯”
叢林中的男子們,一個個目露兇相地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