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睢將軍有言。小郎君的匠奴們約還需要兩個時辰腳程,便能抵達此處”
張嬰一愣,沒想到仲父這么貼心,居然提前給長安鄉的墨家子弟們安排人護送過來,那他的系統任務能完成得更快了。
系統,你抓緊時間將我最近三日走過的路線全部整理成地圖,快要用了。
沒問題
傳信人說完之后,便動作利索的上看馬。
張嬰還想留對方多問幾句,忙上前一步道“給這位驛卒備點茶水點心”
“不必我是前線斥候,耽擱不起。”說罷,對方快速勒其韁繩,調轉馬頭,宛如風一般的男子“噠噠噠”騎著馬匆匆離去。
屠睢將軍確認不來,眾人也沒必要繼續在寒風中做石膏像。
雖然沒能等到屠睢將軍,但起碼有一個好消息,長安鄉墨家工坊的人抵達。
又或者說,張嬰扭頭看向情緒明顯松弛了些的女南等人,對她們而言,沒見到屠睢將軍也算個好消息。
兩個時辰后,在數百大秦軍卒的護送下,樣貌有些怪異的木箱子“咕隆咕隆”地滾了過來。等這些超過兩米的大木盒全部停下,第一個木盒子被打開,從里面魚貫地走出許多臉色還泛白的身影,正是長安鄉眾人。
工匠們看到張嬰后,愣了愣,一個個激動哭了。沒有夸張,稱得上老淚縱橫。
“小福星,終于見到小福星了就知道小福星一定好好活著。采桑將軍說的沒有錯”
“嗚嗚嗚小福星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呸呸呸,晦氣不說”
“小郎君瘦了小郎君,嗚嗚嗚還以為你被其他公子冒充傷害了,你沒事太好了。”
張嬰哭笑不得,他本以為工師工匠們是受了委屈才哭,沒想到是因為工匠們過分腦補、陰謀論,自己把自己嚇唬得惶惶不安,擔心他才哭得不行。
“我沒事我很好”
張嬰連忙上前好好安撫了一會,見效果不佳,他又邀請他們一起參加東女部落的篝火晚宴,拉著工匠們一起暢快吃炙烤,詢問他們一路過來辛不辛苦。
工匠們紛紛表示前期旅程非常愉快,采桑將軍為人膽大心細,又很照顧他們,他們也配合女兵們打了幾場很漂亮的反埋伏。
有工匠說到激動時,還興沖沖地站起身,說是想去打開木盒子,要給張嬰驚喜。
張嬰卻搖了搖頭道“先回去休息,木盒子不會跑,一切等恢復了精力再說。”
心下感慨,大秦人骨子里就熱血么,明明之前是從未見過戰場的工匠,居然都對戰場心生向往,積極想想。
天色漸晚,工匠們臉上都浮出一抹笑意,張嬰便叮囑他們先好好休息。
當張嬰握手揮別最后一位,也是“被害妄想癥”最嚴重的工師,自己也準備回去休息時,沒走兩步,他忽然聽到身后冒出淺淺的聲音。
“你居然是這樣。”
“啊”張嬰猛地扭頭,看見火把陰影下的女南,捂住了心臟,無語道,“走路好歹發出點聲音啊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啊”
女南瞥了張嬰一眼,就差沒將“男兒膽量豈能如此小”幾個大字刻在臉上。
張嬰嘴角一抽,剛準備和對方說被嚇和膽小不是一回事,然后就聽到對方開口道“你真的是”
“什么”
女南猶豫了會,低聲道“很不一樣。”
張嬰嘴角一抽,你要不要回憶起下說了些什么,完全說了個寂寞
“想說什么,不妨直白點。”他道。
“”女南動了動嘴唇,每次在她后悔與大秦結盟想跑路時,又能從張嬰這兒看到大秦的優點,因而心生期盼,認為帶領東女部落投靠大秦是沒有錯的選擇,“沒什么。保持這樣就很好。”
張嬰
他也懶得猜,不如早些休息,期待明天的開箱盲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