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么垃圾百越,動不動就要把他的頭顱做投名狀
別人不知道屠睢軍,他縱橫山野,豈能不知道這兇人的威名。
“族長,你待我不錯若來的是別的將軍,某倒是舍得頭顱,愿意拉你們一把但是”
陳土匪指了指那面高高揚起的,紅黑色“屠”的旗,“看到了嗎投降誰也不能投降屠睢軍啊這人是天煞孤星,人稱再世白起,殺俘的啊投降就是送死,我們一起逃吧。”
仡佬族族長心里一驚,他確實猶豫了。陳土匪這人從不信旁人的品德,抓住機會捅了身側戰士一刀,拼命向著之前選的薄弱點狂奔而去。
仡佬族族長氣得不行,吼道“抓住他割了他的頭顱,作為投降的投名狀”
仡佬族戰士們聞聲而動,精氣神都拔高了,向著陳土匪逃亡的方向圍追堵截。
仡佬族這邊動亂不安的時候,沒人看見就在不遠處的小山坡上,一位身披黑色魚鱗甲,頭盔,只露出上半張臉的將軍,面無表情地看著仡佬族營地混亂的情況。
他身后一位騎白馬的部曲上前,低聲道“將軍,護送長安鄉的士卒已傳信,任務完成。”
“嗯。”屠睢點了點頭。
部曲興奮道“沒想到將軍只是想抓個逃亡的土匪刺客,沒想到能釣到這么一條大魚。將軍,之后我們可要兵分兩路,趁勝追擊,直搗黃龍,立下一個功勞”
“不。”屠睢搖頭,“回東女部落。”
部曲猛然一怔,很是失落,若是回東女部落就要當苦哈哈的守備軍了別的都好說,主要是和立功沒啥關系,他們屠睢軍自成立以來,何曾做過這么軟的兵。
“將軍,就不能”
“服從陛下。”屠睢冷冽地視線落在部曲身上,“陛下的命令才是首位,滾去受罰”
“唯。”
這時,又有士卒一路瘋狂小跑上來,拱手道“將軍,仡佬部落已經殺了陳土匪,獻上頭顱,希望能”
“嘖”屠睢銳利的目光投擲過去,“死了”
“是,是的”士卒只覺得仿佛被什么暴怒的猛獸叮囑,聲音抖了抖,“他們希望用陳土匪的死換來投降。將軍,您之前與王翦將軍承諾,說這一趟不殺俘虜,所以”
“全殺了。”屠睢冷漠道。
士卒一怔。
部曲卻很懂,要不是巧合中得知,膽敢刺殺皇帝的土匪賊人躲藏在這里,將軍也不會臨時布局,連夜拿下這個部落。
以將軍對陛下的重視,鐵定連千刀萬剮的刀,五馬分尸的馬都準備好了
現在告訴將軍人輕輕松松的死了,將軍怎么會樂意。
思及此,部曲狠狠地踹了軍卒一腳,低聲道“你是不是傻啊那賊人可是想刺殺陛下,現在仡佬族不慎將人殺了,你說將軍能怎么樣再說了,仡佬族都沒有親自拜見過將軍,投降送書,將軍也沒下令鳴金收兵,算不上什么俘虜,殺他們不算違背陛下的”
“等等。”屠睢聽到這出聲打斷,頓了頓,“六尺男子殺了,帶武器的殺了。女人帶去東女部落當見面禮。”
部曲
將軍你是不是說反了東女部落全是女子啊送男俘虜會不會更等會,將軍這句話的意思,莫非是帶去給小郎君的見面禮
啊這,確定不是下馬威嗎
“清掃戰場”屠睢無趣地收回視線,調轉馬匹韁繩,“盡快去東女部落。”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