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我想過的。其實百越糧食不依賴也沒關系。讓他們依賴大秦的輕經濟也可以的。”
張嬰有條不紊地將,近現代某個大國只注重發展重工業,最后被經濟戰,導致糧食與輕工業產品價格飛漲,整個經濟崩盤而導致國土分裂的事情,將其春秋筆法安插在古夜郎國上面,作為例子。
說完之后,張嬰再補充了一句道“相比古夜郎國,百越并不是一個高度集權的國家,它是松散的部落聯盟,暗中誰也不服誰,相當于較弱的戰國諸國。
所以出現類似的情況,百越之間門更容易出現哄搶物價,經濟崩潰,民不聊生。這個時候只需要幾個小部落投奔大秦,且過上舒服安定的日子,自然會有更多部落民眾過來。”
趙文怔怔地看著張嬰,通過先提高百越民眾生活質量水平,再崩塌軟經濟,讓民眾逼迫部落向往大秦什么的他有點被對方說的例子給嚇到。
好一會,他才收斂起情緒。
不過當趙文繼續低頭看嬴政送來的信件時,猛然一顫,食指差點沒捏住帛紙。
天,陛下怎么會問到這個問題
原來,原來陛下也早已看到這一層么,還好還好,不是只有嬰小郎君一個人妖孽就好。
頓了頓,趙文才開口道“陛下又言,阿嬰認為重歸類戰國格局的混亂局面,以利誘人,駕馭民心來收服百越”
張嬰一愣,下意識道“陛下真這么問”
說實話,他有點被嬴政的問題嚇到了。
他之所以會將蘇聯的事套殼子來舉例子,完全是因為之前嬴政問到這個份上,他結合信息仔細思考之后,忽然想到了那里,隱隱覺得可以這么舉例子,所以才試一試這么說。
但他是因為汲取過類似的信息,在腦子中只是做了一個查重類比的工作。說真的,他現在還有點暈乎,太復雜了,不能說自己完全捋清楚是個什么情況。
但仲父的情況與他截然不同。
嬴政從未聽過21世紀的國家格局,沒有接觸過爆炸般的信息量。
但對方居然在了解他的管子計劃后,提前那么多謀算出百越可能出現的情況,并且將其寫在帛紙上,挨個挨個,以引導性的問話來開發他的思路。
這簡直離譜啊
嬴政,恐怖如斯
嬴政這一份信,直接炸懵了兩個人。
趙文沉默地去寫回信。
張嬰也不再思考其他,只想把注意力放在今夜的篝火晚會。
然而事情總不會如他所想。
女南忽然驚慌失措地沖了過來,戰戰兢兢道“他,他來了”
“啊”張嬰有些懵逼,“誰啊”
“將,將軍”女南甚至不怎么愿意說起對方的名字,“就是,他,那個男人他來了。”
張嬰順著對方的力道往外走,聽到這話嘴角一抽那個男人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