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將軍,讓你在后面出場是給你的尊敬,也是可以為我們壓壓陣。”
屠睢眼皮子一抬,仔細打量了張嬰幾眼,沒有拒絕但也沒有同意。
他將手中地圖拿出來,放在桌上,食指輕輕敲了敲道“你先與我說,何人給你的”
張嬰探頭過去,拿起來仔細看了幾眼,道“嗯我自己畫的。”
屠睢很淡定道“嗯,那是誰帶你走的這些道”
“沒人帶我啊”張嬰有些疑惑地看著帛紙,同時他在腦海中呼叫系統,得到系統準確回復,確實是根據張嬰本人走過的路線再繪制的,安下心來道,“是根據我自己走過的路,成功繪制的。”
“嬰小郎君,走一遍是無法繪制出地圖,尤其想繪制出如你這般山水、河流、路線等比例如此詳盡的地圖。再厲害有經驗的水工也起碼得耗費兩個季。”
屠睢目光平靜地看向張嬰,聲線卻帶著一絲涼意,“換言之,何人帶你走的路可是異族”
“真沒有。”張嬰看向趙文,“我可以過目不忘,過耳不忘,趙文可以作證。”
屠睢不為所動,直直地盯著張嬰道“通向暗月河的路起碼有六條,你為何能一眼畫出最短最合適的路徑,從暗月河抵達港口的路也不止一條,你為何能準確繪出最短”
聽到這,張嬰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屠睢懷疑內部有人的點在哪了,就是地圖所選的路都太短太正確了。畢竟誰能想象他腦子里有個系統呢。
“真的沒有。”張嬰想不到什么好辦法,只道,“要不你找塊陌生的地,我給你演示一下繪圖能力”
屠睢的目光聚焦在張嬰身上,道“既如此維護,應當是親近的那些異族。”
“什么”張嬰一愣。
只見屠睢瞇著雙眼忽然吹了一聲口哨,一位身披軟甲,佩戴斧頭的正卒大邁步出現在屠睢面前,畢恭畢敬,低頭等候。
“去將女南,女式、東殺了,獻上人頭。”屠睢平靜道。
“唯。”
“等等”張嬰瞳孔地震,他來不及問,為什么剛剛來到營地的屠睢會知道這人與他走得最近,他沒想到屠睢竟敢二話不說就要提刀殺人,有些過于離譜了吧。
“站住”張嬰對著向外走的士卒喊著,“你站住我要和仲父告狀啦”
那士卒不為所動,倒是屠睢見張嬰即將抓住正卒,以及正卒單手已經摸上武器時,他眉頭一蹙,開口道“停下。”
那士卒立刻站定,放在斧頭上的手也松了下來。
“屠睢將軍”張嬰怒目而視,道“你不信我”
屠睢瞇起眼,道“稚子之言,總容易受到蒙”
“仲父信我扶蘇阿兄信我趙文他們皆信我”
張嬰之前是想與屠睢好好相處,尤其今日屠睢與他相遇時,并沒有惡言相向,也沒有出手打人,張嬰便沒把對方的兇悍名聲放在心上。
直到現在,對方開口就要殺人,說話的態度和殺雞沒什么區別。
思及此,張嬰冷下臉來,道“莫非你比陛下、長公子他們還要明辨是非嗎”
“臣不敢。”
屠睢臉色徹底冷下來,他特別厭惡污蔑,是以連聲音都仿佛夾了刀子,“你敢說這里沒細作”
“我不敢但整個大秦哪里沒有細作,我說得更直白一些,整個大秦哪里沒有六國余孽”
張嬰絲毫不畏懼地瞪視對方,“若仲父他們都如你這般,有所懷疑就殺人,大秦還能有人嗎”
屠睢也起身,上前道“你可知曉異族是連野人都不”
“那你可知曉,仲父在此地與東女部落立下盟約,就是認可了她們的身份”
張嬰看著身體驟然一停的屠睢,小跑兩步擋在門外瑟瑟發抖的女南身前,“你不認可,你率兵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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