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內史騰將軍答應得很爽快,甚至還哈哈大笑地拍拍張嬰的肩膀,又拍拍自己胸前的鎧甲,擠眉弄眼道“沒問題,我們這是合理的拖延啊不對,是耽擱日子。阿嬰你安心做,義父做你的后盾保你安全”
張嬰嘴角抽了抽收收味兒吧想要戰斗的算盤聲只怕咸陽都聽見了。
二十來日后,張嬰這邊的行囊才堪堪收拾好,他看了一眼換了一身大秦軟甲的女南,然后走向內史騰道“將軍,可以出發了。”
“就出發”內史騰將軍眼底閃過一抹濃濃的失望,“真的都弄好了”
“都好了。”張嬰有些無奈地看著對方,“百越聯盟部族眾多,日后將軍還怕沒仗打不成”
“來之前我沒有過這種擔心。但是來之后嘛,瞧瞧這個”內史騰的手指隱晦地指了指女南,壓低聲音道,“這本來是給雜牌軍練兵的目標,結果讓你給收拾了。然后你再看看那個”
內史騰的手指指向了另外一批傭工者,張嬰順著看過去,從漂亮的銀飾來看,應當是駱越部落。
內史騰道“駱越部落,以農耕為主,戰斗力很低,但性子有些桀驁不馴。二十日前曾經派兵騷擾過我大秦軍營,可恨當時我不在,新兵們又沒經驗,喪失了一次戰斗機會。
原本我都選好他們做練兵的目標,就等他們再來一次。然而你卻招收了一大批駱越部落女子,那些楊樾部落的士卒再也沒來過。我大秦可是王道之軍,你,你說我這情況,還怎么下手。不說駱越部落,還有這個”
內史騰又指了兩個部落的女性,“同樣的道理,他們都乖巧起來,我這都不好弄。唉,老夫來百越已經有數月,這要在過去,數月過去,我手底下都會是一批已經歷練過三四的老兵,但現在呢,還是一群沒見過血的新兵蛋子,你說老夫能不急么。”
張嬰輕輕咳嗽一聲,回避內史騰的眼神。
好在趙文一路小跑過來,道“嬰小郎君,船只靠岸了,可啟程”
“嗯嗯嗯”張嬰連連點頭,不想被將軍好戰的邏輯思維綁架,忙道,“快走快走。”
趙文不明所以,但順從地領著張嬰一行人登船。
幾日后,數只大船抵達距離番禺只有十來里距離的長河口。
在離港口尚有一段距離時,張嬰便看見河岸樹林左側隱隱有黑色的旗幟在飄動,草地上布滿了許多外觀猙獰駭人的改良秦弩,以五人一車的站位,數位黑甲士手持長弓與盾牌,傲然挺立。
光陰交錯的樹林間,無數身披鎧甲的黑甲騎,巍然屹立。
船只緩緩靠近,張嬰能清楚地看見港口正前方也站著烏壓壓一片人。
等他先走下船,張嬰原以為看到仲父,或者其他相熟的將軍們,沒想到卻看見對面有一顆球率先滾了過來。
啊不對,是一個肉球,不,是一個胖乎乎的公子如橋小跑了過來。
張嬰見對方昂首跑過來,滿臉幸災樂禍,忽然想到了夏少府曾經來找他,后來被他推薦去找公子如橋的事。
張嬰猛然扭頭看向公子高,在得到公子高莫名其妙地回望,以及一句“看我作甚”,張嬰重新收回視線,準備默默看戲唔,公子如橋也太沒有定力,不就是給公子高送來自夏少府的證據么,不就是可以看公子高被社會毒打一頓么,至于這么高興
他正想著,公子如橋一口氣沖到張嬰面前道“哈,你來了。”
張嬰
他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同時余光瞟向公子高。
“哈,就是你”公子如橋顯然看出張嬰的意思,他搖了搖頭,從懷中抽出一個盒子,嘿嘿一笑地沖張嬰晃了晃,“臨行前,大兄托我轉給你的盒子打開看看。”
張嬰
瓜“啪”地掉了,吃瓜吃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