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父皇不再理他,轉而熟稔地舉起張嬰顛了顛,態度溫和地詢問了些日常生活,聽到張嬰說到些趣事,還會哈哈一笑,兩人氣氛和諧,漸行漸遠。
“嘖偏心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才是親”
“咳,咳切勿胡言亂語。”公子高雖然贊同如橋的話,但某些猜測決不能出自他們的嘴,他嫌棄地看了眼公子如橋的體型,“你也減減重,多學學阿嬰是如何與父皇撒嬌的。”
“呵。”
公子如橋別扭地哼了一聲,他是不學嗎他是學了被嫌棄回來了好么,“光說我,二兄怎的不學。”
“我弱冠之年,豈能學小兒姿態。”
公子高摸了一把小胡須,見如橋還在那說什么“學阿嬰還不如學胡亥”之類的話,公子高搖了搖頭,好心地勸了一句,“阿嬰確實聰慧,你與他一起玩,定比與胡亥一起好得多。”
“啊不用你管阿兄兄可不是你的三弟。”如橋眉頭一挑,將另外一個盒子遞給公子高,“夏少府讓我轉交的,你看吧”
公子高詫異對方憐憫的語氣,單手接過盒子,剛想詢問緣由,忽然看見趙文如一道風一樣狂奔而去,嘴里還高聲呼喊道“陛下,陛下還有老奴,帶上老奴啊”
公子高有點懵,趙文這是怎么了
如橋也同時看過去,這才發現嬴政沒有翻身上馬,而是拎著張嬰登上了一艘看起來很像商船的中型船只。船只很快收起長板,緩緩啟動。
趙文追了一路,還是沒能趕上飛速遠離的船。
公子高和公子一驚
父皇何故只帶阿嬰離開不要他們了
張嬰蹲在甲板上,也是一臉懵逼。
為何仲父什么都沒解釋,忽然就將他拎到船只上。
這是要去哪
張嬰這般昂起頭問嬴政,嬴政只是摸了摸他的腦袋,道“去見見真實的百越。”便不再說什么。
張嬰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張嬰開始回顧之前與嬴政聊天的話,他有聊什么犯忌諱的話嗎
嬴政“在東女部落,可有宵小冒犯”
張嬰“那肯定沒有的仲父,我這么聰明厲害,誰又能欺負到我呢”
嬴政“嗯,阿嬰與屠睢倒是相處不錯,能指揮得動他。”
張嬰“哈屠睢將軍啊,唔,仲父,雖然他軍事素養極強,但桀驁不馴獨斷專制不將異族當人和阿嬰之前遇到的將軍們大不相同,阿嬰不喜歡他,和他沒怎么說過話,稱不上相處得好。
至于為何能指揮得動,那是因為阿嬰天資聰慧,略施小計,屠睢將軍便賭輸了。他又礙于仲父對阿嬰的寵愛,在輸給阿嬰后不敢賴賬,所以阿嬰才能使喚對方三次。”
再之后,仲父又問了些暗月河港口的問題。
張嬰滔滔不絕地介紹暗月河港口商業網絡板塊,說著說著有些上頭,也是出于完成系統任務的想法,夾帶了些私貨發言,比如,東女部落和百越部落女子干活多么好,她們非常的勤勞,若收復了她們的心,也相當于收復了半個百越的心。
說到這里,他甚至還稍微化用了點“一帶一路”的理念,比如,能不能以幫助落后地區的經濟建設為基礎,讓對方自然而然地依賴大秦經濟,大秦這邊也能獲得更好的市場,說不定可以兵不刃血地拿下百越
嬴政“你可喜歡百越子民”
張嬰“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嘛。”
嬴政“哈哈哈”
張嬰回憶到這,仲父好像在“哈哈哈”笑完之后,就不再發言,只溫和地點頭,當一個專注的傾聽者。
思及此,張嬰摸了摸下巴,好像嗯,暢所欲言得是有些多啊。
光球冒出來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