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賈忍不住伸出手指細細捏算了一會,然后目光灼灼地看向嬴政,“陛下此法可行,此法大力可行啊”
“嗯。”嬴政微微頜首。
張嬰心底一喜,立刻賣乖地沖到嬴政身側,抱住他的右臂憨憨一笑,道:“仲父,你看帶一個完整的我過來,是不是很有用”
嬴政一愣,忽然哈哈大笑,捏了捏張嬰的臉頰。
趙文也聽懂張嬰的潛臺詞。
嬰小郎君真是聰慧。
雖尚未完成洗刷陛下流言蜚語的任務,卻能借著立功的機會,撒嬌地對陛下提出來好讓陛下心軟。時機抓得真好。
其他不知道這個梗的將軍們,見嬴政龍心大悅,便也順著張嬰的話稱贊道:
“何止是有用啊嬰小郎君這話若是早點說,以楊樾族長貪生怕死的性子,我看剛剛就能一切談妥”
“是極即便是裹著蜂蜜的慢性毒藥,那等自私自利貪生怕死之徒,肯定會一口吞下。”
“哈哈哈現在也不晚啊只要將這話透露一點消息出去,沖出王帳最快的,肯定會以最快地速度沖回來。”
內史騰甚至還大大咧咧地調侃一句道:“嬰小郎君,我看什么港口商戶,管子那種見效慢的計謀都別折騰。只要有你這般聰慧的腦子,百越多半是內斗的命,到時候我們出軍撿人頭,穩賺軍功”
將軍們聞言一愣,忽然又是笑鬧出聲。
張嬰看得有些感慨,這就是強者的氣場么,氛圍真是輕松。
將軍們玩笑之后,王翦拍拍手,要求眾將軍不得大意,提出應對西甌、楊樾等部落聯合軍隊的策略思路,誰的策論好,萬一遇到戰事便派遣誰上。
眾人正襟危坐,摩拳擦掌,氣氛重新變得肅穆又熱鬧。
等將軍們都表達完自己的觀點,氣氛也已進入白熱化狀態。
嬴政命趙文去準備充足的膳食送入帳篷。
他則起身,拎起張嬰準備離開。
然后在趙文掀開帳篷的那一剎那,楊樾部落的族長忽然慌慌張張地出現。
他的雙眸在看見大秦眾人時,居然迸發出極為期待的目光,道:“嬰小郎君,您,您曾說過不管,不管發生何事,都,都能保障港口貿易對嗎粟、番薯都可以兌換對嗎”
張嬰抬眼,道:“不打仗的話,會。”
“簽,簽我簽”
眾將士一愣,他們面面相覷,難道是誰將嬰小郎君最后的計謀給偷偷傳遞出去了
但看楊樾族長這臉色,又不太像啊。
那個計謀,能讓楊樾部落的人憋屈服軟,但不可能讓他們這么迫不及待地渴求。
嬴政垂眸道:“發生了何事。”
楊樾族長戰戰兢兢地倔強道:“簽,先簽。”
姚賈看碟下菜,立刻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傲慢道:“楊樾族長,這位可是我大秦的陛下。好好想想該如何說你,也不想楊樾部落的族裔們失望吧。”
楊樾族長哽咽了一聲,最后還是道:“是,是災是,是蝗,蝗神,來,來”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