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嬰忍不住扯了扯扶蘇的袖子。
扶蘇好脾氣地回頭看他,卻保持沉默。
張嬰有點搞不懂扶蘇為何放任公子寒,他直直地瞅著扶蘇,扶蘇好脾氣地笑了笑,巋然不動。
嬴政冷不丁道“阿嬰,你在后面擠眉弄眼折騰什么”
“啊,沒有沒有。”張嬰眼珠子一轉,“我只是有點問題想問扶蘇阿兄,既然寒公子是牽扯到百越的內鬼沒抓住,為啥不是先跟著去百越駐軍鍛煉正好還能抓內鬼,洗刷冤情。”
眾人一頓。
公子寒手指一顫,不緊不慢地開口道“因為,我想將功補過。”說到這,他目光直直地看向公子扶蘇。
張嬰還欲開口,一只大手忽然穩穩地落在他的肩膀上,他抬頭,恰好能與扶蘇的雙眸對視上。
張嬰
嬴政在這時道“百越之地,先趙佗將軍駐守,若百越無異動,五年后換采桑將軍,若有異動,屠睢將軍你隨時策應出發。至于九原駐軍,采桑將軍。”
“末將在”
嬴政道“你帶人北上。”
采桑將軍一愣,拱手道“唯。”
張嬰心下稍安,采桑是蒙恬上將軍的弟媳婦,由她領兵北上,光看公子寒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就知道,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說真的,今日下船后的談話安排,著實讓張嬰有些納悶。
公子寒提出要北上,張嬰不意外,對方在咸陽就敢陰陽怪氣扶蘇,野心勃勃,想要軍權很正常。
嬴政最后會同意,張嬰也不是那么意外,以前嬴政確實只培養扶蘇一人,對其他兒子都是放養。
但自從那次家宴,嬴政當眾說出“能者繼之”后,這兩年,公子寒、公子將昆、公子將閭等幾人陸續跟著不同的九卿做事。嬴政在這一回能先詢問扶蘇的意見,最后也是安排采桑而不是其他將軍,已經很維護扶蘇了。
唯獨扶蘇,張嬰真的不能明白對方為何要同意。
軍帳涼飲結束,張嬰陪著嬴政在荀陽市集閑逛了幾日,順手抓了幾個高價倒買倒賣的商戶。
最后歡送采桑與公子寒一行人北上。
終于,他在重新登上回咸陽的船只后,忍不住單獨詢問嬴政。
扶蘇為何支持公子寒前往九原。
嬴政卻捏了捏張嬰的鼻梁,道“扶蘇心思太重。”
張嬰
這還心思重槍桿子都快讓出去了啊仁過頭了吧
嬴政看出張嬰眼底的不贊同。
他好笑地掐了張嬰的臉頰一把,道“你小子竟還小瞧扶蘇你當他在九原是如何收服數萬羌族不殺得對方膽寒,蠻子豈會心服、記恩。”
張嬰一頓,確實后世的“剛毅而武勇,信人而奮士”評價不說,據說還有當地百姓感恩扶蘇抗擊匈奴,心疼扶蘇冤死,給他修建了一個扶蘇廟。1
那他就更不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