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地嘆了口氣,露出郁悶又憂傷的表情,并在這時抬頭看向嬴政和扶蘇。
嬴政慢條斯理地喝茶,啥表情都沒有。
扶蘇倒是抬頭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
張嬰:
你們兩位也太淡定了吧這可是深入咸陽附近的細作啊,憤怒沒有也就罷了,怎么連追問都沒有啊
嬴政甚至示意扶蘇將之前那杯涼茶端過來,讓張嬰喝點。
張嬰:
他有些懵逼,連戲都有點演不下去了,但還是撐住了道:“仲父,扶蘇阿兄,沒什么想問我的嗎”
嬴政不做聲,扶蘇道:“那你待如何”
張嬰道:“借一萬屠睢軍。”
“咳”嬴政一口茶差點沒能咽進去,再次看向張嬰的目光透著一點點的詫異。
扶蘇瞳孔地震,道:“你要滅族不成”
“啊這不至于。”
張嬰連連擺手,“項羽這般桀驁的人物,若是滅族。他只會不死不休,豈能臣服啊。”
扶蘇道:“那你為何要動用屠睢將軍。”這可是個大殺器。
張嬰道:“不動項家人,但得剪其羽翼,毀其助力,斷其余念,縱有改天換地之大才,也無法脫離與背叛。”
扶蘇一時被哽住,頓了頓,似是不敢相信地低聲道:“你說是,是,長安鄉的烏郎君嗎”
“對啊,除了他還能有誰呢”
張嬰有些緊張,來了來了戲肉終于來了,他忙道:“烏郎君很厲害,對我也很照顧,我之前就發現他有些不對勁,也想過要學仲父的熬鷹,但直到昨日才發現烏郎君是舊楚之人。這遠不是我一人可以拿下的。
當然,即便不能熬鷹,即便被項羽蒙蔽利用。
但他是真的待我很好,我也不希望對他太過狠辣,我不求他成為大秦助力,只希望好好活著。所以才會有這個溫和一些的念頭。”
扶蘇再次被哽住。
他差點崩不住臉上微笑。
溫和
這和溫和有什么關系這分明是的軟刀子割肉,比一刀殺了對方要痛苦多了。
嬴政忽然哈哈大笑,道:“好若要一次剿滅,一萬屠睢軍怕是不夠。”他看向扶蘇道:“你之前探得他們幾個據點了”
扶蘇猶豫了會,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他似是輕嘆了一聲,道:“我原以為大秦境內就五個。但這次冒認身份的事件發生后,我想著,他們應當還有幾個更為隱秘的藏身之處。”
嬴政摸了摸下巴,道:“無妨,若這般隱秘,多半是為婦孺們留的后路。”
扶蘇道:“既還要留活口,屠睢將軍怕是不合適,王賁將軍寬厚些。”
嬴政稍作思考,看向張嬰道:“你認為呢”
張嬰:
等等,他什么時候說要大開殺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