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惠王呢蠢,不善權謀,輕信了田單用在樂毅身上的反間之計,罷黜了樂毅,導致燕國大敗一場,自從走向衰落。
這些淺薄道理的,阿嬰都比你想得明白。你竟還不如一介稚子”
扶蘇微微垂頭,輕輕長嘆一聲,拱手道:“父皇,兒立刻再去翻讀韓非子著作。”
“不是翻閱,是背誦。”嬴政看向扶蘇,意味深長道,“七日內背誦不下來,日后,我會讓阿嬰監督,給你布置背誦課業。”
扶蘇渾身一僵,無奈地看著嬴政,父皇這也太狠了。
嬴政不再看扶蘇,微微合眼道:“不說這些了。既然要準備收網,你去喚李廷尉、馮丞相、王丞相他們幾人過來。都得一起配合才是。”
扶蘇拱手道:“唯。”
傍晚,張嬰心情很好地陪扶蘇嬴政用晚膳。
即便是聊到屠睢將軍后日領兵出發,交流到六國余孽的據點,以及如何分批安置余孽等等問題時,三人也聊得非常和諧,完全看不出之前有過爭執。
入夜,張嬰舒服地躺在床榻,摸著湊過來的狗頭。
張嬰:系統,有沒有能夠控制人心的獎勵
這下不光光團裂開,就連第二分身大狗的狗毛都炸起來了。
光球:宿主沒有操控人心是違法行為,絕對沒有
張嬰拿被子蒙住眼,感慨:哎。還以為能走個捷徑,算了。
大黃狗露出人性化的無語表情。
次日,清早。
張嬰用過早膳,趁著天氣也還涼爽,便領著大黃狗,慢吞吞地爬上前往長安鄉的馬車。
他剛坐下,馬車還未來得及開,忽然發出“砰”的一聲,張嬰抬眼一看,只見一個肉坨坨宛如炮彈一樣地沖了進來。
對方在馬車里滾了小半圈,才抬起頭,露出傻乎乎的干笑道:“阿嬰嬰,哈哈,走走走,一起走。”
張嬰嘴角一抽,道:“去哪啊”
如橋一僵,討好地笑道:“阿嬰嬰去哪,我就去哪。”
馬車外忽然傳來凌亂的腳步聲,看如橋尷尬又稍顯煩躁的神色,顯然是追著如橋過來的。
張嬰哼了一聲,直接掀開了車簾,剛回頭說了一句“我們關系很好嗎”,但是等張嬰再轉過來,看清楚追來的人是胡亥后,張嬰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先是敷衍著對胡亥行了禮,然后一把拉過躲避不及的如橋,笑瞇瞇地看著胡亥,道:“不是很好,是非一般的好,對不對如橋公子。”
如橋有些懵逼,但注意到車窗外那一雙幾乎要噴火的視線,他瑟縮地避開胡亥的眼神,干巴巴道:“對對對,阿嬰嬰說得對。是非一般的好”
“你說甚別瞎胡鬧”
胡亥臉色微變,但明顯沒將這句話當真,只聲音帶著些不耐煩,“我也沒讓你做什么如橋你都多大了,別因為一點點小事就偷跑離開,惹我生氣。”
如橋:“我沒胡鬧,我是要和阿嬰嬰一起走。”
胡亥:“哈,你何時與張嬰關系這么好的”
如橋:“阿嬰嬰就是好,我要和阿嬰嬰同行。”
胡亥:“你竟敢稱呼他阿嬰嬰。”
如橋:“不要你管”
張嬰原本是笑著吃瓜。
看著看著,忽然覺得這臺詞、角色是不是哪里有一點點不太對勁
這時,胡亥猛地咆哮道:“你竟敢真的背著我與張嬰一起,你豈可這么對我他哪里比我好。”
張嬰:瓜掉了。
隔壁老王竟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