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嬰斬釘截鐵道:“反對無效”
眾人:
張嬰一向是溫柔端水的綠茶精,忽然講霸道,所有人都是一驚。
絡腮胡、項羽等人更是擔心會觸怒如橋公子,好幾個人繃緊神經,瞄準如橋,似是隨時準備沖出去替張嬰遮擋拳頭。
然而如橋就像個紙老虎,張嬰一強硬,他的態度反而軟下來,抿了抿唇道:“哼,行吧。”
眾人:
“噗,來來。”
張嬰不驚訝如橋的妥協,但是有些驚訝對方從心得這么快,他對如橋招了招手,“如橋公子,那這件大好事,勞煩你去”張嬰在心中稍微計較了一下,湊到如橋耳畔說,“傍晚再告知仲父吧。”
如橋眼底卻閃過一抹畏懼,連連擺手道:“不不不這,這還是換個人。這件事沒有必要勞煩到”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張嬰給扯了一下。
如橋一扭頭,恰好看見張嬰笑瞇瞇地開口道:“如橋公子,你也不喜歡好意被旁人浪費吧。”
如橋后背脊一涼,他張了張嘴,最后還是點了點頭,只是他在轉身去尋項菀時,還時不時回頭,一臉悲愴,似乎在等張嬰改變主意。
張嬰都囧了,要不是看如橋識趣對待他也不錯,他又豈會送一場機緣過去。
張嬰懶得再看戲精一樣的如橋。
他扭頭看了看項羽,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念頭,緊接著張嬰對絡腮胡招了招手,在他耳畔低聲了幾句,絡腮胡愣了一下,猶豫了一會,還是什么也沒說地領命離開。
之后,張嬰便與項羽一起慢慢向墨家工坊走。
張嬰有意放緩步伐,便在路上隨意找了些話題,閑聊了著。
張嬰道:“烏兄,阿弟還記得你念念不忘的虞家小姝女,可是與她提過親了。”
項羽一愣,搖了搖頭道:“尚未。”
張嬰疑惑道:“為何猶記得半年前,烏兄就說準備好了大雁,要去提親。”
項羽沉默了一會,忽然道:“前些日子,樊家收到樊典的家書,他們敲鑼打鼓的慶祝,說那小子也殺了幾個匈奴人頭,跟著韓百將立下大功,得了上造的軍爵。
如今,整個長安鄉再無一人說他配不上盧家小姝,反而對盧家頗有言辭。
盧家人閉門謝客,只說樊家小子若愿意,他們就會嫁女。虞家小淑女也常常提及,言語之間認為樊家小子很有擔當,是大丈夫也。”
張嬰一愣,忽然笑了,原來是這樣。
樊家賤籍小子為愛出發戰場,獲上造爵位,即將榮歸故里,抱得美人歸。
這是一個這放在任何朝代都值得旁人津津樂道,交口稱贊,更能討小淑女們歡心的愛情故事。
項羽多半是被虞家小姝羨慕的眼神給被刺激了,少年郎的自尊心啊
張嬰捂嘴偷笑,故作不高興道:“莫非虞家也強求烏兄,出征戰場,獲得爵位不成若是如此,這門親事不結也罷”
“沒有沒有她倒是沒有,就是他阿兄唉。”
項羽耷拉著腦袋,誰都不希望,自己意中人眼中的蓋世英雄卻是其他郎君,尤其還是項羽自認不如他的同齡郎君,“你不懂。”項羽的眼神忽然晦澀了一秒,低聲呢喃道:“大秦軍爵,嘖”
張嬰敏銳地察覺到項羽神情不對,虞家那邊八成是有點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