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避開對方的動作,眉眼間閃過一抹嚴肅,“十四五的少年郎,何故又做稚子姿態,沒規矩。”
胡亥心里拔涼拔涼,臉上透出一分委屈:“父皇,兒知錯了。”
“咳,最近天氣轉冷,加件衣袍。”
到底寵了些年,嬴政對胡亥還是比較溫和,“趙文,去給他多加件衣裳。”
胡亥心下有些感動,父皇好久沒這么關心他。
他余光恰好看見衣著“單薄”的張嬰,眼底閃過一抹得意,胡亥開口道:“還是父皇擔心我,但我身體好,不冷的。啊,張上卿也在啊,怎么不多穿幾件呢”
張嬰呵呵一笑,抱胸道:“我不需要啊。”
胡亥心下冷笑,故作失落的看了張嬰一眼,又對嬴政說:“父皇。張上卿在這么冷的天也不愿披上父皇賞賜的衣裳。這是沒把大秦當真正的家,不像兒,只要是父皇的都會順從。”
張嬰眉毛一挑,剛想開口懟一下這綠茶,沒想到嬴政擺擺手,開口道:“他本就沒必要披衣裳。”
胡亥:
張嬰也有些詫異地看向嬴政,沒想到恰好與對方目光對視,然后就看到對方波瀾不驚的開口道:“來人將這小子給綁了。”
張嬰:
他好像有些明白嬴政為何要給胡亥披衣服了。
噗,明明與寒冷沒半毛錢關系,純粹是為了擋一點屁屁
這是對胡亥的父愛么,有,但不太多。
張嬰差點沒憋住笑,沒想到一抬頭卻發現胡亥用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盯著他,見他看過來,胡亥還低聲用嘴型道:“你完蛋了。”
張嬰也算是受過上下五千笑話書籍的專業訓練,但實在是“噗嗤”憋不住笑出了聲。
張嬰這一笑,倒是將胡亥笑出滿頭問號,他一抬頭,這才注意到那些宮衛是向著他的方向走來,胡亥心下頓時一緊。
胡亥連忙扭頭看嬴政,發現嬴政對宮衛們沒有任何其他的指示,父皇只平靜地看著他,眼底似乎孕育著某種失望的情緒。
胡亥剛后退一步,準備開口,他的手就被宮衛們給快速綁住,然后就看見嬴政偏頭看向張嬰,道:“好了。你可以踹了。”
胡亥:
他還沒想明白,就感覺自己的屁股蹲迎來了一股不大不小的力量,因為毫無防備,所以整個人往前撲在了地上,又因為有宮衛扯著,所以是與地面呈四十五度角懸掛著,緊接著,一股卓越的力量“砰”砸在他的屁股肉上。
“啊”胡亥吃痛得尖叫一聲,恍惚間,他似乎聽到了父皇一聲喝彩聲。
胡亥委屈得眼淚都要飆出來了。
他到底說錯了什么做錯了什么,不光要踹人,還喝什么彩
殺人誅心啊
可恨的張嬰,該死的趙高
要不是他,他就不會去找張嬰,就不會莫名其妙被踹,要不是他不在,他就不會不清楚父皇目前到底在考慮什么。
都怪趙高
任務:踹胡亥的屁股,然后讓嬴政直呼:踹得好。已完成
獎勵:曲轅犁和秧馬。加強版兩件套。讓你種地有飛一般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