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看向趙文道:“拿去給少府工師,盡快做出來,再拿去驗證。”
趙文連忙上前一步,道:“唯。”
張嬰沒想到嬴政如此雷厲風行,原本想要勸對方的話全部吞回去。
想了想,他開口道:“仲父,若是這些農具真有記載中的這般厲害,倒是一個絕佳的推廣紙書、打破貴族拒絕紙書的機會。”
嬴政微微頜首,先是微笑地摸了摸張嬰的小腦袋,道:“你是個有福氣的。”頓了頓,他又平靜道:“若記載屬實的話,倒也是一個機會。”
胡亥見嬴政不光聽了張嬰的話,還夸獎對方,心里越發委屈和不爽,開口道:“父皇,若真有記載的那么厲害,這賤籍之人怎么可能忍得住默默無聞。再說,這東西明明是狗帶來了和張嬰的福氣有什么關系”
“少逞口舌之利。”嬴政目光淡淡地掃過胡亥。
張嬰在一旁連連點頭,道:“對對對這事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這明明是胡亥公子的功勞。
看看,胡亥公子被打了屁股,拿狗出氣,最后才得到了這羊皮卷,不管中間過程如何,前因都是臀,后果是好的
這證明什么足以證明胡亥公子的咳臀有福氣啊仲父,說不定多打一打,這福氣還可以再多打一些出來”
眾人努力憋住笑,低下頭。
“你,你個豎子滿嘴粗坯,胡言亂語”
胡亥被做一個屁股又一個屁股給整破防了,他指著張嬰故作正經的臉,指尖不停地顫啊顫,“你才有那什么福氣你才該挨打”
嬴政有些無奈地捏了張嬰的臉頰一把,輕聲道:“狹促。”
張嬰委屈巴巴地抬眼看向嬴政,振振有詞道:“仲父,你看我一直在夸胡亥。你看看這羊皮卷上還有他的新鮮鞋印、狗血印都將其他農具圖都毀壞了。
這么珍貴的羊皮紙被毀了,最重要的水轉筒車被踩沒了,我都沒有罵他,我都在夸獎他難道還不足以表達我對他的好意嗎是他不領情。”
嬴政一時無語。
胡亥氣得強忍著屁股痛,跳腳道:“什么珍貴的羊皮卷,我踩壞毀壞怎么了不過是一些顱內有疾的假男人寫的妄想而已。你傻乎乎的相信,憑什么用此批判我”
張嬰微微一笑,不愧是又蠢又暴躁的胡亥,稍稍激怒就認下了毀壞羊皮卷的事情。
高效率的農具對于以農為本的封建王朝有多重要
相當于輔助江山社稷穩定的工具。
一旦確認著曲轅犁和秧馬的實用性,胡亥必然要倒大霉了。
這一波,就是禍從口出
七日之后
扶蘇帶來宮內一則消息,胡亥被揍得屁股開花,不停地吶喊“我真沒有踩毀水轉筒車”,聲音大得哭得整個咸陽城都聽見了,十天半月下不了床。
整個宮殿雜物進行大規模大掃除工作,四處尋找帶文字帶圖案的羊皮卷,同時頒布了一條律令,宮內凡是能為對大秦農業發展作出卓越貢獻的人,不分職業年齡,有罪者皆可免罪,無罪者皆可進爵。
扶蘇說完,溫和地看向張嬰,道:“又欺負胡亥”
張嬰聽到胡亥挨打的消息差點笑出聲來,勉強穩住平淡的表情,眨了眨大眼睛,道:“扶蘇阿兄,他比我年長好幾歲,明明是他欺負我。”
扶蘇驟然沉默。
半晌,他摸了摸張嬰的小腦袋,輕輕嘆了口氣,道:“下次注意點,或事先告知我一聲。”頓了頓,他才補充道:“免得讓他嚷嚷得整個宮廷都聽得見。”
張嬰心下一喜,一把抱住扶蘇道:“就知道扶蘇阿兄最好了。”
扶蘇溫柔一笑:“呵,你也是這般說父皇的。”
張嬰憨憨笑著不開口。
半晌,扶蘇又捏了捏張嬰的臉頰,忽然道:“過幾日,你小子隨我一起去春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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