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一,扶蘇與嬴政爭吵。
結果一扶蘇吵完之后,自行決定要回九原搞事情。
結果二嬴政主動將扶蘇丟去九原,并且下令,沒有命令不準回大秦。
張嬰沒想明白,如今兩人爭執的起因都與記載中的不太一樣,大秦的情況也比歷史中好太多扶蘇為何依舊前往九原難道扶蘇與嬴政的矛盾大成這樣蝴蝶也扇不動
張嬰心情復雜地走到蘭池宮左側主殿,也就是嬴政休息的地方。
他徘徊在門口,沒想好要不要進去,以及進去后第一句要說什么。
“上卿”
一聲呼喚,張嬰偏頭看去,恰好看見手里捧著熱水,臉上掛著濃濃黑眼圈,此刻一臉驚喜的趙文。
“哎呦我的好上卿啊您來了,您可終于來啦啊”趙文的聲音像是三天沒喝水的鴨子,又沙又啞,“快快快此刻真的只有你能勸勸陛下,好好睡一覺了。”
張嬰一愣,道“難道陛下徹夜未眠”
趙文給了自己耳光,干笑了兩聲,道“上卿來了就好,來了就好”
張嬰知曉從趙文嘴中是問不出什么事情,想到嬴政沒休息好,他急急往殿內走,剛剛推開門就聽見了“哐哐”碰撞聲,張嬰低頭一看,原來是地上銅罐被門板碰到發出的“哐當”聲,他往里面一看,好家伙,這偏殿像是被臺風刮過一樣,桌、椅、器具東倒西歪,地面上鋪滿了被丟棄的紙團、竹簡。
隨著張嬰走進,里面嗚咽懇求的聲音也漸漸響起。
張嬰腳步一頓,心生遲疑時,恰好看見嬴政怒氣沖沖地揮劍劈開布帷,又是哐哐兩下,重劍砍在前方擋路的桌椅上。
緊隨其后的是瘸著腿的趙高,他額間滲著血,嘴上不停的低聲喚著“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不要氣傷了身體,有什么沖老奴來。”
“你有何用”
“老奴,老奴”趙高故作幾個苦臉,“若,若長公子還不聽陛下的,老奴,老奴就去跪,跪到長公子聽令為止。長公子仁義,總不忍老奴跪死在他面前。”
嬴政冷笑一聲,越發氣了,道“仁仁個甚混賬東西”
“陛下息怒啊,長公子孝順陛下,此時不過是一時被羌人蒙蔽”
張嬰本來想等嬴政撒了氣再說,然而聽到趙高接二連三狗腿又挑撥的話,張嬰憋不住了。
嬴政和扶蘇的矛盾,那是內部矛盾,再怎么炒這肉還是爛在自家鍋子里,安全。但絕對不能讓狼子野心的趙高趁虛而入。
思及此,張嬰眼珠子一轉,大聲道“仲父莫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扶蘇阿兄已經悔悟了”
趙高
嬴政身體一頓,回頭看向張嬰,沉默了一會,他才緩和表情道“阿嬰來了。”
“仲父阿嬰可想仲父了,仲父這劍不是一般的重啊,累不累”張嬰一路小跑上前,幫著扶起嬴政手中的重劍。
嬴政見張嬰人不足劍高,忽然而一笑,將手中的重劍插入劍鞘,道“阿嬰不必替扶蘇說話。”
張嬰余光瞥了一眼沉默的趙高,道“我可沒替扶蘇阿兄說話,只是在陳述事實。今日,扶蘇阿兄與我碰巧在軍營碰上,他與我說對仲父很是愧疚,所以在看到仲父下達的詔書后,扶蘇阿兄很難過,但依舊聽令北上。這不是悔悟是什么呢。”
張嬰熟練地運用春秋筆法,掐頭掐尾地編了一下。
沒想到他剛剛說完,就被嬴政輕輕地戳了下眉心。
張嬰抬頭,恰好與嬴政似笑非笑對上,嬴政道“他犟成那樣能服軟怕不是在心憂他的羌人羌騎。”
張嬰一時囧,你們父子真了解彼此。
“上卿,長公子在九原耕耘了那么些年,視羌族為自己人也是正常。”趙高在一旁低聲勸,“他及時回去處理羌族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