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對方緊張的模樣,忽然想起之前轉交的信件,張嬰心下一緊,著急道“可是王翦將軍出了事”
“啊”王家小姝表情一僵。
“不是王翦將軍那難道是王賁將軍受了重傷還是王離將”
“都不是我阿父、大父、阿兄她們好著呢”
王玥兒一改之前的溫柔模樣,忍了忍,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字道,“我,我是嗯,看在,看在對大父的救命之恩上關心你,別以為有其他意思。”
張嬰一臉懵逼,這才猛然反應過來,斬釘截鐵道“沒以為我沒有其他意思絕對沒有”對方也就比他大三歲,才十三四啊他又不是變態。
王玥兒驟然沉默,忽然咬牙從旁邊抱起一大摞東西遞給張嬰,一字一字道“嗯,沒有最好”
“嗯。”
王玥兒又沉默了一下,只留下一句“我下次再來”然后就拉著許莫負走了。
張嬰
“哎,不愧是阿嬰嬰,政務能力一流,其他方面也”
“別亂說”張嬰一開始是不懂,但領悟之后就是懵逼,他與王玥兒最多見面時打個招呼,其他什么也沒有,對方怎么可能會心悅他
但不管怎樣,這種事都不應該成為旁人口中的談資,思及此,張嬰極其嚴肅地瞪了如橋一眼,“你以后再胡亂開玩笑,我就將你的糗事告訴你妻”
“啊我不敢的我錯了的”如橋連聲討饒。
這時,張嬰忽然聽到身后有急促的腳步聲,他一轉身,便見王玥兒又急匆匆地跑過來,然后往他懷中塞了個東西。
張嬰一愣,推諉道“不,我”
對方留下一句“保平安,不想要就丟了”然后又像風一般第離開。
張嬰
他看著被祈福繩纏繞的秦半兩錢,默默地收起來。
張嬰回長安鄉后便開始召集人手。
即便他沒說要去何處,但召見的都是擅水泥、蝗蟲粉的能工巧匠,聰明人都能分析出張嬰又要出遠門。
以至于張嬰一打開門,幾乎回回都能看見身材彪悍的壯士在門前走來走去,見到他后也不湊上來,而是搬起來一塊巨石,仿佛在練肌肉一樣揮灑汗水。
張嬰一前往墨家工坊,不管走到哪里,耳畔能聽到故作大聲“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討論
“說到做水泥的活計,還是我最好”
“呸,你能比的過我,最新的三石水泥可是我改良的”
“還有我。蝗蟲粉那玩意就是我弄好的,憑什么帶徒弟去不帶師傅啊我還是工師呢。”
“對對對,我也是工師,我們都比文工匠他們做得好”
張嬰嘴角微微抽搐,但他能拿這些故意跟著他,年齡四十往上,精瘦精瘦,有些頭發還花白的工師們怎么辦呢。
兇不得罵不得,張嬰也只能微笑著哄兩句,再轉身離開。
等張嬰巡視完所有要帶去九原的產業和人手,剛剛回家,便聽見門外有聲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