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紅啊藍啊的刺眼警燈,竟是全圍在了她的車邊,她無語的抽了抽嘴角,原來被警察包圍是這種感覺嗎
她想著,朗聲說道,“自己人,市局特桉組沉珂,我剛到這里,人已經死了。”
外頭喊話的人一瞬間有些沉默,緊接著一個穿著土黃色夾克,手上還戴著一個老舊國產手表的男人走了進來。
同大多數中年男子都禿頭不一樣,這人腦袋上簡直就長出了一個茂密的草原他要是倒立行走,好家伙,那家里都不用買拖把
他拿著大燈,戴著腳套罵罵咧咧的走了進來。
“刑事二組組長周梁,你大半夜不睡覺私闖人家巧克力店想干什么現在的小年輕真是膽子大上天了,也就是陳末一直護著你”
“你說你來的時候死了就死了嗎現在你就是第一嫌疑人別個可沒有看到其他人,就看到了你”
沉珂面無表情的看向了周梁。
她知道周梁。
周梁有個十分響亮的綽號,叫做周炮仗,他這個人脾氣十分的火爆,跟之前張局動不動跳腳罵罵咧咧不一樣,周梁那是實打實的脾氣壞,身上有很多去不掉的江湖習氣。
據說他曾經當過臥底,后來重新歸隊之后,專門負責掃黑。
隨著一撥又一撥的嚴打,南江在明面上基本已經沒有什么黑惡勢力了,于是周梁便做了刑事二組的組長。
雖然是刑事二組,但是那街上不學好的二流子,周梁那都是要管的。
“我”
“你什么你你就是一個刺頭你們特桉組稀里嘩啦的得罪了多少人不清楚,還單刀赴會這下爛泥巴掉進褲襠里,叫人擺了一道吧”
沉珂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周梁給搶了話頭去。
他說著,將手中的大探照燈朝著沉珂站的旁邊掃過去,這一掃猝不及防的同那張擠得扭曲的臉撞了一個正著,嚇的大叫一聲,勐的往后一跳。
外頭二組的組員聞言了立即緊張起來,“頭兒你被機器人打了嗎”
沉珂目光幽幽地看向了周梁。
周梁清了清嗓子,“亂說什么呢老子怎么可能被小姑娘打”
他說著,又拿著探照燈朝著尸體照了過去,皺了皺眉頭,“這不是長青集團的第一秘書嗎叫做詹靜瑜。”
周梁眸光一動,看向了沉珂,“是詹靜瑜約你來這里,然后被人殺掉了她約你來這里干什么”
沉珂沒有回答周梁的問題,反而問道,“就算有人報警,也應該是附近的片警過來。你們二組全員出動,說明不是你偶爾路過巧合為之。”
“你們也在查詹靜瑜,你們為什么查詹靜瑜長青有什么問題誰給你的線報。”
周梁被沉珂理直氣壯的反問給氣樂了。
“得了吧,我先問的,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夠以嫌疑犯的身份把你帶走”
沉珂“哦”了一聲,“抱歉,讓你失望了,我上洗手間都開著記錄儀。不是機器人嗎機器人連個攝錄功能都沒有,你說是不是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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