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谷花奈晃著暈暈乎乎的腦袋,喊了聲系統,然后裝作是從包里掏東西的樣子。
系統好耶稻川會秘密賬本數據已生成
藤谷花奈感覺到手心多了個硬物,掏出來一看發現是張磁盤。
行吧,所以到底為什么是磁盤這種老古董
藤谷花奈懷疑這也是晉江在防止她鉆漏洞,因為但凡稍微高級一點,她都可以靠倒賣移動硬盤掙點外快了,但是磁盤這種東西拿去賣廢品都賣不出幾個錢吧。
藤谷花奈把磁盤丟給琴酒,立刻去翻包里的藥再不吃藥她可能真的要掛了,救命。
從包里掏出小藥瓶,她發現上面什么標簽說明都沒有。打開瓶蓋后,里面是紅白相間的膠囊,大概還剩半瓶左右。
怎么說呢,總之就是十分可疑。
但系統都說是初始物品了,她倒也沒太糾結,空口咽了一顆。
系統好耶突發惡疾狀態解除
隨著系統音的落下,藤谷花奈瞬間感覺腦子清醒了一些,但畢竟還是受了傷,渾身都疼得厲害。
她不舒服地哼唧了兩聲,結果剛抬頭就發現琴酒正神色莫名地盯著她,似乎在打量著什么。
藤谷花奈不敢哼了“怎、怎么了,大哥”
琴酒沒說話,只是沉沉地看了她一眼,就轉身走進了里面的房間。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抓了抓臉,沒懂琴酒這是什么意思,但她已經沒精力去想了,因為她真的快疼死了
“娜娜,你先處理下傷口吧。”
剛好伏特加拿著藥箱出來,還十分體貼地把客廳讓給了她。
“謝謝阿伏。”藤谷花奈眼淚汪汪地道了聲謝。
伏特加雖然憨了一點,但人是真的不錯,她決定之后給他多講幾個故事
藤谷花奈忍著疼,先處理起了小腿上的槍傷。
之前傷口還有點難止血,吃了藥,血也開始止住了這突發惡疾挺嚇人的,看來以后她得注意隨時帶好那個小藥瓶才行。
狀態解除之后,目前看來對身體并沒有什么影響。
話說她這一天之內竟然連續暈了兩次好離譜,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說,也不能算是一天之內,畢竟早就過了凌晨、已經到第二天了
啊對了,還有安室透那個黑心怪也不知道和琴酒他們談了什么
藤谷花奈想著這些有的沒的,盡量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沒辦法,都怪她這過分敏感的身體。
疼死了淦
綁好小腿上的繃帶,藤谷花奈抹了抹眼淚,稍微叉會兒腰喘口氣。
她的初始裝備是條裙子,小腿直接清理傷口就行了,但肩膀上就沒那么容易了。從受傷到現在過了這么久,衣服都粘在傷口上了要撕開的呀qaq
“嗚嗚嗚”藤谷花奈才碰到肩膀的衣服,眼淚嘩啦一下就滾出來了,直往下掉那種,忍都忍不住。
藤谷花奈哭哭啼啼地開始脫衣服。
琴酒檢查完磁盤里的數據,點了支煙。
他給出那個命令不乏有試探的意思,這個女人竟然真的這么快就找到了賬本,甚至到現在稻川會都沒有發現數據失竊
琴酒想起她那通天真的發言,就莫名火大。他咬了下煙,直覺這個女人還藏著什么其他秘密。
組織里的女人,沒一個簡單的。
琴酒冷哼一聲,開門走出去。
結果一進客廳,就看到藤谷花奈把裙子脫了一半,一邊處理著肩上的傷口,一邊哭得抽抽噎噎。
“”
琴酒被她這副蠢樣默了一下,甚至感覺剛剛懷疑她深藏不漏的自己是不是有點問題。
聽到動靜的藤谷花奈還以為是伏特加回來了,抽噎著開口道“嗚嗚等等阿伏,我還沒好,你等會兒再過來哇”
說著話,藤谷花奈放下清理完血跡的紗布,實在忍不住,邊說還邊“猴猴猴”地抽了好幾聲。
“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