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訓練,那我自己挑選目標也可以吧。”藤谷花奈握緊了手中的槍。
看到她的動作,琴酒抬了下眼,就像絲毫不在意似的,繼續悠閑地撥弄著伯萊塔的擊錘,勾出一個惡意的笑“你可以試試。”
反正都是夢,藤谷花奈完全沒有心理負擔,抬手就是一槍
槍聲剛起,她只感覺一道勁風閃過,回過神就已經被人粗暴地卡住下頜、再次仰面按倒在了操作臺上,發出一聲鈍響。
緊接著就是伯萊塔冰涼的槍管,這回直接抵上了心口。
琴酒垂頭對上她的臉,眼中染上戾氣“我不介意換一種教育方法。”
槍管隔著風衣不緊不慢地劃動,帶來幾分已經被和諧的酥癢。
藤谷花奈“”
行,即使在夢里她的武力值也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不過貌似身體的感覺并不算違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場景特殊,所有感官都仿佛被無限放大,幾乎要讓她連站都站不住。
訓練用槍的后坐力太大,只開了一發,藤谷花奈就感到兩只前爪真實發麻。
后背撞在操作臺邊緣,大半身體懸在外面,又被琴酒按得動彈不得,雙腿因繃緊的時間太久而微微顫抖起來,被風衣硬質的布料刮得有些疼。
藤谷花奈吸了口氣,剛剛這一下她一是為了試試看有沒有物理戰勝狗男人的可能性很顯然,結果是沒有。
至于第二點嘛
藤谷花奈看著男人陰沉的綠眸,倏地翹起的杏眼一彎,笑了起來,然后緩緩低下頭,輕輕吻在他的虎口上。
感覺到男人的身體瞬間繃緊,藤谷花奈這才抬起頭,自下而上地看向他,放軟了語氣“不是讓我不要浪費時間”
膩白的顏色,在男式風衣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動人。隨著仰臉的動作,柔軟的黑發自頸邊無力地滑落。
琴酒瞇了瞇眼,沒說話。
卡住下頜的手卻沿著脖頸緩緩地摩挲了兩下,就像是在尋找她頸部動脈的位置,隔著手套都能感覺到那可怕的熱意。
藤谷花奈顫了一下,努力壓抑著瘋狂飆升的腎上腺素,阻止自己下意識想要往后縮的本能。
不得不說,即使知道只是夢,大哥這危險的氣場也很嚇人。
藤谷花奈又朝他露出一個綿軟的笑,當著琴酒的面扔掉槍,抬起手,慢慢抱上了他的腰。
為了水時長,啊不是,為了表現她的無害,藤谷花奈盡量放緩動作。
之前就淺抱過一回,不過當時太驚慌,沒能好好品一品。手心下是男人堪稱完美的腰線,勁瘦有力,起伏的肌理賁起得恰到好處,爆發力十足。
夢里稍微享受一下不過分吧d
你別說,這觸感還挺真實。
藤谷花奈悄咪咪品了一下手感,也不敢做得太過分,不然被判違規提前結束就沒得玩了。
她正準備繼續動作,腰間倏地被人握住,腳下一空,整個人直接被舉起放在了操作臺上。
突如其來的失重讓藤谷花奈一頭砸在了男人懷里,她短暫地懵了一下,又迅速找回狀態。調整好角度撐著琴酒胸口抬頭,十分“恰好”地撞進那雙墨綠色瞳孔。
眼神沉沉的看著怪嚇人的,藤谷花奈估摸著差不多了,她自我感覺蹭課學來的招數,應該是發揮得不錯。
“大哥”藤谷花奈順勢抬手圈住琴酒的脖頸,在輕軟的低語中,仰起頭、嘴唇蹭過他的頸側,又再次湊近。
琴酒猛地俯下身,兩人之間的距離急劇縮短,垂落的發絲拂過鼻尖,連呼吸也交纏。
“我說過,不要挑戰我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