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順手給阿伏發了條消息,問他和琴酒大哥回不回來吃晚飯。
那邊沒立刻回,估計是有事情還在處理。
藤谷花奈也沒在意,買完菜就直接拎去了琴酒大哥家,開始煮飯。
平時琴酒大哥也不是每次都能跟他們一起吃飯,卷王嘛,忙得不見人影那都是常有的事。
反正她吃她的,大哥要是不在,她就多做一點放冰箱。琴酒大哥不吃,也會有阿伏吃,反正每次第二天飯菜都消失干凈了。
碗筷啊,鍋碗瓢盆什么的,從來都是阿伏負責洗。
偶爾因為出任務,或者是她在外面浪了沒做飯,而琴酒大哥又碰巧在家的話,還能見到一頭低氣壓的大哥。
她估摸著琴酒大哥應該是有點挑食的,但她反正想吃什么就做什么,琴酒大哥倒也什么都沒說過就是了。也沒見他點過菜,或者主動說想吃什么。
為了他這條大腿,她真的是付出了太多。
不過怎么說呢,把這個想成是工作,心里就能平衡點了,這年頭什么工作都不輕松唉,等她存好錢,一定要找一個會做飯的帥哥才行
她在琴酒大哥這邊這么辛苦,回家了總得讓她爽一爽吧
藤谷花奈今天晚上煮了一大鍋和牛壽喜燒,那兩個人一直沒回來,也沒消息。她就不管了,自己開開心心吃完,就在沙發上躺好了。
吃飽飯了,稍微休息會兒。
與此同時
酒吧里,琴酒把東西隨手丟到桌上,冷淡道“你可以走了。”
對面淺金色發絲的美人絲毫不介意的樣子,視線掃過桌上已經空了大半的酒瓶,意味深長“什么事能讓你這么煩惱”
酒吧里昏暗的光線透過bobaysahire藍色的瓶身,在桌面的文件上落下細碎的光暈。
酒精濃度高達47的杜松子酒,竟然喝了大半,這可不像是性格嚴謹的kier會做出來的事。
琴酒咬著煙,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管好你自己,貝爾摩德。”
“這么無情可真是讓我傷心、”
嘴里這么說著,貝爾摩德臉上卻還是掛著笑,她打量了兩眼琴酒,忽地轉頭問向一邊的伏特加“你們那邊不是來了個新成員嗎叫什么來著”
注意到銀發男人抬眸看過來的動作,貝爾摩德勾唇一笑,帶著點得逞的笑容。
突然被問,伏特加愣了一下答道“啊,你說娜娜啊,她代號是bananae香蕉酒,不過她不喜歡別人叫她代號。”
“娜娜真是可愛的名字。”貝爾摩德笑瞇瞇地說。
伏特加贊同地點點頭,琴酒皺眉一個冷眼掃過來,伏特加僵住了。
怎么了,大哥為什么不高興他說娜娜可愛也不行嗎伏特加委屈。
“不管你在想什么,都給我收起你無聊的想法。”
琴酒眼神泛冷,聲音里隱隱帶上壓抑的怒氣“不要試圖挑釁我,貝爾摩德。”
“真是無趣的男人。”
貝爾摩德拿過文件,站起身,走到一半又回過頭,語氣揶揄“你當初那話怎么說來著黑色加上黑色,就只會生出黑色”
琴酒發出一聲冷嗤“那個蠢貨可不是你想的那樣。”
貝爾摩德挑眉,有些驚訝,這是什么評價
伏特加對兩人的對話有點摸不著頭腦,試探地說“如果真要說的話,娜娜應該是粉紅色的”
貝爾摩德“”
琴酒“”
可惜伏特加并沒有感覺到微妙的氣氛,還又拿出手機,問道“大哥,娜娜問我們晚上回不回去吃飯”
酒吧又沒飯吃,娜娜今天做的壽喜燒呢還用的和牛他好想回去啊
這種畫風和琴酒放在一起,實在是太不搭了,貝爾摩德沒忍住一下笑出了聲。
琴酒“”
蠢貨。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