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答我。”
藤谷花奈感覺攥住她腳腕的手掌溫度幾乎要灼傷她了。
琴酒看起來像是在等她回答,眉頭一直緊緊皺著,兇狠的眼神里隱約透著忍耐。
但藤谷花奈是真的不懂他為什么要問這個啊他是對自己的暴力行為,沒一點反省的意思嗎而且現在把她的腳也抓得好疼
藤谷花奈撲騰了一下想往回抽腳,又抽不動,只好開口說“我怕疼的嘛,那肯定會哭呀你在外面心情不好,也不能回來拿我發脾氣啊,我每天任勞任怨”
藤谷花奈越說聲音越小,有點不敢往下說了,因為琴酒的表情又變得超級可怕,就是肉眼可見地能感覺到他的怒氣值在蹭蹭蹭往上冒。
干什么,要變身啊
琴酒簡直要氣笑了“蠢死了。”
藤谷花奈“”
有毛病為什么突然人身攻擊當她真的沒有脾氣是吧
“你憑什么罵啊”
藤谷花奈當即跳起來就要跟他拼命,結果她還沒動呢,就被琴酒一把按倒在了沙發上。
一只腳腕還在他手里攥著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壓腿呢
“嗚。”感覺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藤谷花奈哼唧了一聲,這狗男人用槍戳哪里呢她另一條沒被制住的腿,反射性地就踹了出去。
琴酒被踹中腰也不躲,只是閉了閉眼“真的是蠢貨”
語氣簡直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了,藤谷花奈嚇得想跑,但又被按得動彈不得。
這姿勢這么曖昧,藤谷花奈又有點驚疑不定起來,有那么一瞬間她都在想琴酒是不是想睡她了
然后她就被腳腕上傳來的力道疼得撲騰起來“疼疼疼大哥腿要斷了”
銀發男人高大的身體將身下的人擋得嚴嚴實實,從背后看,只能看到在空中顫悠悠的一只細白腳腕又是一腳踹在男人腰上。
嘶好疼這狗男人力氣也太大了
藤谷花奈疼得直冒眼淚花,只感覺骨頭被捏得生疼果然她就說在這個晉江的考核世界里怎么可能會有那種事狗男人果然還是要打她這回是想硬生生把她的腿擰斷嗎
“你不是說我拿你發脾氣。”琴酒冷笑,伸手卡住她的下頜抬起。
瑩潤的脖頸在凌亂的領口下,是半遮半掩的柔軟起伏,勾出撩人的弧度。
就這樣狠狠地進去,讓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發泄怒氣綠眸中隱約有戾氣翻滾。
就在這時,身上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琴酒頓時動作一頓。
這個時候的消息,只有一種可能工作。
藤谷花奈當然也想到了,頓時杏眼一亮,連忙叭叭叭地開口“大哥辛苦了這么晚還要工作,大哥加油我給大哥煮夜宵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囂張了,大哥別打我,腿好疼,斷了斷了真斷了”
琴酒“”
不知道為什么,藤谷花奈發現琴酒又露出了那種仿佛看智障的眼神,隱約還帶著點嫌棄。
琴酒閉眼停了一會兒,才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又冷冰冰地丟下一句“從伏特加那里搬出來,以后就住這里。”
藤谷花奈愣住,沒想到他又說到了這事。
直到琴酒拿著手機進了房間,她還是好懵。
藤谷花奈從沙發上爬起來,揉了揉被他攥紅了的腳腕,苦起臉。
疼死了,那么大力氣,明天肯定得腫了。
說真的,她是真的搞不懂這個狗男人的脾氣,總是不知道他生氣的點在哪里。
就說剛剛吧,非要她回答問題,她不回答吧他要生氣,回答了吧,他還是要生氣,她真的會謝
最主要的是,平時她和琴酒大哥待在一起的時候,基本上也都是她一個人叭叭叭地說,然后再從他眼神和表情里猜測他的意思。
他自己什么也不說,還要怪她蠢,怎么會有這么不講理的人她就不信,只有她一個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雖然她也知道大哥需要維持逼格,不然好好的冷著一張臉,突然嘴里吐出一句“我最近便秘,你別做辣的菜”,那這樣確實是不行,但你也不能什么事都只給一個眼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