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猜測大哥眼神意思的時候了嗎
藤谷花奈試探地問“大哥你不要嗎”
不要她可就自己吃了啊。
琴酒沒說要,也沒說不要,除了慣常的帶著一絲看智障般的嫌棄外,其他的她就看不懂了。
眼神又深又沉,看著像是沒有情緒,但就是盯得藤谷花奈莫名地腦后發涼。
壓迫感太強,藤谷花奈有點頂不住了,她默默縮手“大哥不要的話就”
她才說到一半,手腕就被攥住了。藤谷花奈嚇了一跳,還沒等她做出反應,就見琴酒倏地低頭,一口咬了下去。
然后琴酒抬眸,目光緊緊地鎖住她。就這么看著她,咀嚼、吞咽。每個動作都像是被放慢了一般,藤谷花奈甚至連他滾動的喉結都看得一清二楚。
藤谷花奈人傻了。
她覺得她肯定臉紅了,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吃個蟹腿嗎明明琴酒看起來心情還不錯,但藤谷花奈就是莫名又有了種會挨打的錯覺。
什、什么呀他吃東西干嘛看著她好嚇人
藤谷花奈嚇得抽手,琴酒冷哼一聲,松開。
藤谷花奈莫名其妙蔫了,乖乖低頭吃起了自己的蟹。
干嘛呀,怪怪的
最后一大盤蟹,幾乎都是她一個人吃的。這菜明明就是琴酒大哥點的,結果做出來,他基本沒動,看著她吃似乎還有點嫌棄。
藤谷花奈懷疑他是嫌棄剝蟹這種事,影響他的逼格。
真的無語,這狗男人毛病真多。
等吃完飯,藤谷花奈又做甩手掌柜了,倒在椅子上喊伏特加“阿伏你洗完碗,能不能幫我切個水果拼盤我今天早上起來之后,手就好酸哦,不想動啦”
不知道為什么,旁邊要回房間的琴酒大哥忽然腳步一頓。
藤谷花奈疑惑轉頭“怎么了,大哥你也要吃水果拼盤嗎”
琴酒“”
琴酒突然眼神兇狠地盯了她一眼,轉身回房。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莫名其妙,又抬手聞了聞手上的蟹腥味,嫌棄道“手上好腥哦。”
琴酒“”
第二天,周五。
今天沒任務,一整天都是空的,所以藤谷花奈干脆跑去了工藤新一家。
也該給孩子再做幾頓飯了。
傍晚時分,工藤宅
“那邊再擦擦,你這樣太敷衍了,要連角落里也一起擦干凈。”藤谷花奈嗑著瓜子,指揮道。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半月眼“花奈姐姐,你不是我們家雇來的家政人員嗎為什么是你嗑著瓜子,在看我打掃”
藤谷花奈杏眼一瞪“怎么,你這是在嫌棄我的身份嗎”
工藤新一瞬間聲音弱了下去“沒有呀,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邊也擦擦,別偷懶。”
藤谷花奈悠閑地又窩回了沙發上“沒看到我正在忙嗎我在休息”
工藤新一無語“你都說是休息了,那是在忙什么”
藤谷花奈“在忙名為休息的大事休息的時候,不可以勞動哦,不然生命力會被帶走噠”
工藤新一“”
怎么會有人把懶說得這么清新脫俗啊
“哎呀你那是什么表情,我這也是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