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嘆了口氣,捏了捏眉心,盡量讓自己的注意力放回案件上。他今天過來,還有任務,不能在這里浪費太多時間門。
現在,嫌疑人已經全部到場,松田陣平作為現場唯一的警察,開始盤問起具體情況。
據領班介紹,死者名叫武田綾子,是游樂園的員工,負責在鬼屋扮演女鬼。
她是剛剛在休息時間門,和幾個同事一起吃點心時,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毒發身亡的。
她身邊的地面上,還散落著沒吃完的餅干和灑了一地的咖啡。
一名目睹了武田綾子從毒發、到倒地身亡全過程的員工回憶說“當時我們大家正在說笑,綾子吃著餅干,突然就捂住喉嚨痛苦了起來,倒下去沒多久就不動了”
說著,這名員工像是想到了什么,轉頭一臉驚恐地指住安室透“是你餅干就是你送的”
瞬間門,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向了安室透。
安室透“”
安室透扶額“但是餅干是放在盤子里端過來,大家隨機拿的。如果我在餅干里下了毒,不可能只有綾子小姐一個人中毒吧”
“好像也是”說話的員工撓了撓頭,“其他東西的話,綾子碰過的就只有咖啡了。咖啡是彩子送過來的。”
這位彩子就是第三位嫌疑人,全名武田彩子,是死者綾子的妹妹。就在鬼屋外的咖啡角工作,剛剛在休息時,過來給大家送過一次咖啡。
安室透也是咖啡角的員工,當時兩個人是一起過來的。
姐姐去世,武田彩子哭得很傷心,眼角還掛著淚“但是咖啡也是大家都有啊”
原本沉默的安室透忽地出聲“我記得綾子小姐的那杯咖啡,是武田先生親手遞給她的吧”
被點到名的這位武田先生,就是那個翹屁鬼小哥,武田綾子的丈夫,全名武田大郎。
“咳咳”正在一邊淡定吃瓜的藤谷花奈差點沒被口水嗆到。
這武田大郎長得清清秀秀,名字還挺憨厚。要不是死者不叫金蓮,她都要懷疑是不是死者下毒殺夫失敗、被反殺了。
所以到最后,這現場的死者和嫌疑人,除了亂入的安室透,竟然全都是一家人好神奇。
咦等等
這三個人怎么都是一個姓霓虹結婚后,女方一般都會改成夫姓,但這個妹妹怎么也姓武田
莫非武田大郎是入贅
豁,還是小白臉呢不愧是翹屁嫩男。
這武田大郎也是鬼屋的員工,扮的是無頭武士,腰間門別著把武士刀。因為工作時會把頭縮進衣服里,所以臉上并沒有化妝,臉色蒼白得厲害。
被問到為什么會主動遞咖啡給死者,武田大郎解釋道“當時拿過來的咖啡有好幾種,我知道綾子喜歡喝蜂蜜拿鐵,所以就替她拿了。不過當時我怕拿錯,就自己先嘗了一口,確認沒錯才遞給她的。”
“姐夫和姐姐關系很好的他不可能會傷害姐姐”武田彩子也替武田大郎辯解道。
“也就是說,如果咖啡里有毒,那他自己也會中毒嗎”工藤新一吶吶自語。
“哼。”藤谷花奈忽然冷哼一聲。
工藤新一嚇了一跳“怎么了”
藤谷花奈“等警察來了,趕緊去查查這姐妹倆的關系,我猜她們肯定關系不好。”
工藤新一愣住“為什么”
藤谷花奈“這武田彩子看著就煩。”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半月眼,他早該想到不會是什么正經理由的“這是什么理由啦”
藤谷花奈“哼,愛信不信。”
這都是偵探小說老套路了
一般像這種一開始貌似沒什么嫌疑、還哭得特別傷心的,大多都有問題
而且沒見這個武田彩子哭得這么慘,臉上的妝卻一點都沒花嗎這技術可不簡單。
藤谷花奈嫌棄“一群直男。”
工藤新一“”
不過工藤新一雖然無語,但相處了這么久,他也悟了。藤谷花奈天天嘴上跑火車,每次理由也都極其不靠譜,但大多數時候還真的會被她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