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干什么”
原本交易完畢,拿到東西就想走人的中年男人,突然被年輕男人攔住去路,神情陰沉沉地盯住對方“錢我都已經給你了,你還想干什么”
對面的年輕男人微微一笑“別緊張,我做事向來講道義,從來不會做中途反悔的事。我只是想問問你,既然東西已經拿到了”
“想不想試試效果如何”
藤谷花奈要氣死了,她覺得松田陣平是真的有毛病
不就是去個洗手間嘛,非抓著她的手不放,你當小學生課間手拉手去上廁所呢
好好的牽什么手這能怪她誤會嗎
她就是覺得他有點不對勁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被夢里的劇情影響了,導致她今天總是感覺松田陣平古里古怪的。
但現實里的松田陣平又確實很氣人,她也不敢肯定。
最后想想還是沒忍住,她就又問了一次他是不是喜歡她,結果松田陣平那個狗男人竟然回答說“你想得美”
啊啊啊啊啊
藤谷花奈氣炸了,她要是再理這只豬她才是腦子有問題
從洗手間里出來,藤谷花奈狠狠地瞪了一眼在門口等她的松田陣平,懶得跟他說話
“這么生氣”松田陣平湊上來,抬手摸了一把藤谷花奈的頭,“我錯了還不行嗎,等會兒破完案就把錄音刪了。”
聽他提錄音,藤谷花奈更氣了“你愛刪不刪你這只豬”
頭頂又傳來松田陣平的一聲輕笑“行,我是豬。”
藤谷花奈繼續瞪他“就你這只豬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發現問題要是萩原警官,說不定早就看出來了你一看就沒親過女孩子吧”
松田陣平“”
這問題問得松田陣平渾身一僵,之前夢境里的畫面涌上來,他耳根頓時冒起了熱,但也立刻注意到了話里的重點“什么意思你說武田大郎和武田彩子”
松田陣平強忍住想往她嘴唇方向移動的目光,皺著眉開始回憶“你發現什么武田大郎和武田彩子親熱的證據了親口紅”
這個豬頭人雖然狗,但作為警察確實敏銳,反應還挺快
武田大郎和武田彩子的關系,要是之后真的去查,肯定也能查出點什么茍且來,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藤谷花奈倒也沒再胡扯“武田大郎嘴上沾到口紅了,雖然擦過,但他肯定不知道口紅這種東西,不用卸妝液擦是擦不干凈的。雖然只是唇縫里沾了點,但現場就只有武田彩子一個人化著全妝,看到口紅肯定會想到她吧。”
“是不是武田彩子嘴上的口紅,只要一檢驗就知道了。”
藤谷花奈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沒證據,反正就是直覺。”
話雖然這么說,但其實藤谷花奈在心里那是百分百確定,這兩個人肯定有一腿
偵探世界里的案件,各類線索或者證據什么的,通常不會跳出當前場景。既然這里出現了口紅這個線索,那絕對能和嫌疑人聯系起來
而且入贅的丈夫,和白蓮花小姨子什么的要素也太全了
松田陣平若有所思,飛快地說道“武田大郎自己喝一口的這個行為,太過刻意了,簡直就是特意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才喝的這一口。如果兩人事先合謀,那下毒的方法就有很多了。”
“提前吃下解毒劑把毒藥的膠囊藏在嘴里,在喝咖啡的時候,將膠囊吐進去”
聽到從嘴里吐進去什么的,藤谷花奈嫌棄地“噫”了一聲“好惡心,不過毒藥應該是包在什么東西里下進去的吧,畢竟時間有延遲,武田綾子是過了一會兒才毒發的。”
至于放了什么,就要看警方的檢測結果了。
“嗯,我猜也是。難道是冰塊什么的”
松田陣平有點著急地想回去問問鑒識科,腳步加快,臨進門時又忽然轉頭補了一句“hagi也沒交過女朋友,不比我厲害多少。”
說完,就朝目暮十三跑了過去。
藤谷花奈“”
原來他一直耿耿于懷這句話嗎
藤谷花奈看著他的背影,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