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似乎傳來了輕微的響動聲。
萩原研二頓住,病房門被敲響了,緊接著門被拉開,醫生帶著護士走了進來“啊,打擾一下。”
藤谷花奈呆呆地坐在安全樓梯的臺階上,愣住了。
稻川會。
她想起了之前從阿伏那邊聽來的事,稻川會雖然沒了,但稻川達也最后沒被抓住,跑了。
原來今天的炸彈案被連累的不是她,而是松田陣平。是沖著她來的。
看來稻川達也當時就在多羅碧加樂園里,還發現了她
藤谷花奈咽了下口水,想想她做的那些事,在稻川達也看來是真的蠻過分的。
不光欺騙感情,還偷人家賬本,最后害得整個組織都被警方給消滅了啊原來如此
說不定稻川達也以為她是什么警方的臥底呢
其實也差不多就是了,她不是,但琴酒大哥是啊。
搞不好稻川達也就因為這個,恨上警察了,之后不會還要搞事吧這么一想,搜查一科的警察們還真的是純純被遷怒了。
不行,回去之后,得趕緊和琴酒大哥說說這事
安室透推開消防通道的門,找到了坐在臺階上的人。
聽到動靜,藤谷花奈抬眸看過來,眼神冷靜。
傍晚的陽光從他推開的門縫照進來,落在她臉上,將她有些蒼白的皮膚照得幾乎透明一般,莫名地顯出一些脆弱的美感。
安室透一步步向她走近,硬質的鞋底在地面上敲擊出清脆的響聲,在空蕩的樓梯間門回響。
“真是厲害。那位、松田警官可是舍身相救呢。”
藤谷花奈看著他走近,在她身前投下一片陰影。淺金發的男人自上而下地看著她,表情似笑非笑。
藤谷花奈“”
這個臭fbi來干什么
管他什么事看到警察受傷了急了別的國家的警察他也要管嗎
煩死了。
藤谷花奈懶得理他“人家救不救我,跟你有什么關”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安室透一把攥住手腕,然后按在了身邊的墻上。力道很大,疼得藤谷花奈皺了下眉。
“干什么”藤谷花奈瞪他。
安室透微微俯身,與她四目相對,煙紫色的瞳孔中映出她的臉“你和一個警察走得這么近,很難不讓人懷疑你的忠誠度。”
男人原本清澈的嗓音此時又低又沉,映著逢魔時刻的余暉,透出幾分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在教我做事”藤谷花奈直接抽手,結果根本抽不動。
纖白的手腕被男人深色的手掌壓在墻上,強烈的膚色對比微妙地透出一絲隱晦的澀氣。
安室透緊緊地盯住她“你知道的,組織最痛恨的就是叛徒。”
藤谷花奈簡直想冷笑。
你一個fbi的狗竟然還有臉說她
藤谷花奈才懶得糾結他這是要試探什么,沒被制住的那只手,直接伸進包里掏手機。
安室透瞇了瞇眼,揣摩著她的意圖。
下一秒,藤谷花奈對著手機就大喊起來
“大哥安室透他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