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不說話,藤谷花奈如坐針氈地待了一會兒,又不敢走,想了想,干脆拿了個蘋果開始削皮。
她削著皮,又偷摸看了兩眼旁邊的男人。
琴酒大哥又是穿了件黑色的襯衫,他好像在家總穿這個,扣子還每次都系到最上面一顆好像除了那次受槍傷,她就沒見過大哥衣衫不整的樣子。
真可惜,到現在她都還沒機會看過大哥的胸肌呢。
藤谷花奈削好了蘋果,起身去拿茶幾上的紙巾擦手。
因為湊近的動作,藤谷花奈洗完澡后還帶著濕意的發絲,落在琴酒的腿上,透過衣物激點微涼的觸感。
琴酒眉心一動,睜開眼,目光落在她烏黑的發絲和那兩只蠢得不行的兔耳朵上。
于是,藤谷花奈才剛拿完紙巾,就看到琴酒目光沉沉地盯著她,跟個鬼一樣,嚇得她差點一聲“媽耶”就叫出來了。
藤谷花奈重新回沙發上坐好,連忙朝他露出一個笑“怎么了,大哥”
琴酒還是沒說話,但這回變成睜著眼睛盯著她看了。
更嚇人了好嗎
藤谷花奈也猜不到琴酒到底是因為什么心情不好,她擦了擦手,拿起削好的蘋果遞過去,試探地問“大哥,吃蘋果嗎”
琴酒垂眸,視線落在她纖白的手腕上。
膩白的皮膚上透出淺青色的血管,仿佛等待野獸撕咬的獵物,脆弱又隱隱讓人心癢。就這樣被死死按住的時候,一定更美吧。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只感覺背后莫名一涼。
琴酒不接蘋果,也不說話,就只是這么直直地盯著她的手。目光還越來越暗,越來越沉,總有種要咬她手了的錯覺
“是不吃嗎”
藤谷花奈連忙縮回手,想了想,猜測可能是琴酒大哥覺得拿著啃什么的太掉逼格了
嗨呀,大哥總是這樣,有什么話不能直說啊每次都要她猜
藤谷花奈只好拿過刀,開始給蘋果切小塊,順便解釋了起來“大哥,你別誤會我對那個卷毛警察真的沒有想法,我真的沒有腳踏幾條船”
藤谷花奈雞賊地略過了萩原警官,這樣不算說謊吧哎嘿
“人家都那個樣子救我了,警視廳那么多人都看著呢,我要是連看都不去看一下,這說不過去呀。我這要是在警察那邊留下不好的印象,不利于我的工作。還有后來抱住的那個,我當時就是為了傳遞消息”
藤谷花奈一頓叭叭叭地說,聽不到琴酒的回應她也不在意,反正大哥總不理她,她都習慣了。
吵鬧的聲音在耳邊響著,琴酒垂眸看她邊說邊低頭切著蘋果,客廳的燈光落下來,在她身后的發絲上映出一圈柔和的光暈。
“真的所以真的只是誤會大哥你千萬別亂想”
藤谷花奈切完蘋果,這才又遞了過去,仰起笑臉“大哥吃蘋果”
這回琴酒大哥終于有反應了
琴酒伸出手,藤谷花奈心中一喜,只要吃下這個蘋果,那就代表大哥不會追究了吧
她連忙把蘋果往前遞了遞然后就被琴酒攥住了手腕。
藤谷花奈“”
“大、大哥”藤谷花奈驚住,被他的眼神看得瑟縮了一下。
忽地,攥住她手腕的力道變大,似乎是想把她拉過去,藤谷花奈頓時撲騰起來“大哥大哥蘋果要撒了”
琴酒“”
琴酒閉了下眼,拿起放蘋果的盤子隨手扔到茶幾上,看住她的雙眼,嗓音低沉“今天,為什么來找我”
“啊”藤谷花奈懵住。
“為什么跑來找我”琴酒又重復了一遍,眼神沉沉。
藤谷花奈眨了兩下眼,沒懂他問這個是什么意思“就是聽阿伏說大哥一直沒消息呀,正好警視廳那邊又說去抓人了,我就”
她話還沒說完,手腕就忽然被猛地一拉,整個人都被拖進了琴酒懷里。
琴酒俯下身“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