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疼”藤谷花奈本來迷迷蒙蒙的,突然來這一下,眼淚一下就出來了,頓時撲騰起來。
滾燙的氣息粗暴地撲在皮膚上,但是很快,兇狠的撕咬就變為了溫柔的舔舐。
藤谷花奈本就迷糊的腦子徹底融化成了漿糊,什么都忘了,只知道哼哼唧唧地抱著身前的人喘氣。
細白的手指沒什么力氣地揪著男人的衣袖。瑩白的色澤,指尖泛著粉,搭在純黑的布料上。極致的色彩對比,在昏暗的房間里,美得驚心動魄。
“唔大哥”藤谷花奈軟趴趴的幾乎要站不住,雙頰泛著紅,眼里的水霧更盛,看起來像是醉得更厲害了似的。
“嗯。”琴酒應了一聲,男人低啞的聲線,像是融進了空氣里。
琴酒抱起她就放在了鞋柜上,結果才剛碰到她的腳腕,原本乖順的人忽然就撲騰了起來,推著他要跳下去。
琴酒額頭青筋跳了跳“干什么”
“你快讓開我有事要來不及了”
喝醉了的人顯然是無法交流的,藤谷花奈就像沒聽到他的話,繼續推著身前跟座山一樣的人“快點呀我要去收拾東西”
“收拾什么東西”琴酒深吸一口氣,按住她就要繼續。
然后就見藤谷花奈哇的一聲,瞬間哭成了淚人。
藤谷花奈“嗚嗚嗚嗚嗚”
琴酒閉眼。
藤谷花奈“嗚嗚嗚嗚嗚嗚嗚”
琴酒“”
十分鐘后。
伏特加接到琴酒大哥的電話,小心翼翼地開門進來,一萬個摸不著頭腦。
怎么這么快啊就十分鐘,不可能吧
伏特加努力揮散腦子里大逆不道的念頭,向客廳里探頭
琴酒大哥正渾身冒著黑氣,坐在沙發上,眼神兇狠地盯著一個方向,狠狠地抽煙。
伏特加愣了一下,順著琴酒的視線看去
娜娜正蹲在一個行李箱前,不知道在鼓搗什么。還有點蹲不穩,那一小團七倒八歪的。
琴酒大哥的眼神實在是太過可怕,伏特加差點要不敢出聲“大哥”
琴酒一個冷眼掃過來,伏特加又是一抖。
琴酒指了指藤谷花奈的方向,語氣里帶著咬牙的意味,“去幫忙。”
伏特加“”
伏特加滿頭霧水地走到藤谷花奈身邊,問她“怎么了,娜娜”
“唔”藤谷花奈歪頭,“我在給大哥收拾行李”
這滿眼水霧的,明顯是還沒醒。
伏特加“”
怎么回事,原來大哥還沒開始啊娜娜這酒瘋發得還挺特別的。
伏特加瞥到她領口隱隱露出的一片紅,在心中對大哥生出了些許的同情。
不會是玩到一半,被迫停下來的吧大哥不愧是大哥,好強
“快點你不是來幫我找東西的嗎”
藤谷花奈瞪著眼前的人,指揮道“要多帶點衣服要帶醫藥箱還有我昨天剛買的洗發水,那個味道好聞”
藤谷花奈這一頓指揮,條理還挺清晰,伏特加差點以為她已經醒了。
到最后搬過來的東西,在客廳堆了一地,連箱子都塞不下了。
琴酒周身的溫度已經冷得能掉冰碴了。
看著這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琴酒抬手按住直跳的青筋“都給我拿走。”
伏特加為難“大哥”
果然,藤谷花奈一聽這話就汪出了兩包淚,嗚咽著看向琴酒“嗚嗚嗚這些都是我精心給大哥準備的大哥一定要帶嗚嗚這都是我的愛呀大哥你怎么能不要”
琴酒沉默兩秒,開口“不用這么多。”
藤谷花奈吸了下鼻子“那我拿去給波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