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歐洲某地的一棟大樓上
銀色長發的高大男人站在窗邊,耳邊戴著無線耳機,雙手隨意地撐在欄桿上,身后散落的長發勾勒出男人結實有力的背肌。
耳機對面有關任務的匯報結束,琴酒沉默地吸了口煙,俯視遠處的海平面。
清晨的陽光并不濃烈,像是某種清甜果實釀成的酒,散發著微醺的味道。
微風吹過,手邊似乎有什么東西輕輕蹭過了手背。
琴酒垂眸去看,發現是酒店外墻的常春藤。一簇葉子被風吹動,搖曳著在他手邊輕蹭。
琴酒皺眉,想起了東京的公寓里,陽臺上擺得亂七八糟的綠植。
跟她的人一樣蠢。
“大哥剛剛娜娜發消息來問她的身體乳,什么誘惑女人致命玫瑰水潤款”
耳機里傳來伏特加吵鬧的聲音。
玫瑰
鼻尖仿佛再次縈繞起那晚的玫瑰香氣,琴酒又吸了口煙,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昏暗的房間里,沉重的喘氣聲與微弱的嗚咽聲。
懷里的人柔軟得不像話,抱緊她,握住她的手
無形中交纏的呼吸,越發灼熱的空氣。黑暗中,半遮半掩的膩白都漾成了粉。
劇烈起伏的胸膛狠狠咬向她的脖頸。
她眉頭皺起,嘴里發出含糊的聲音,像是下一秒就要清醒過來。
琴酒瞇了瞇眼,咬了下煙。
真可惜,醒過來的話,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把她到哭出來了
而另一邊,此時的氣氛也十分緊張
“來福我跟你說,組織里有fbi的臥底”
女孩輕軟的嗓音在車內響起,軟軟的吐息撲在耳畔,激起一片連綿的麻意。
看似曖昧的耳語,但赤井秀一卻瞳孔猛地一縮。
這是試探
不只是含糊的臥底,甚至連是fbi都準確地說了出來
此時,面前女孩嬌美的面容上還掛著笑,看在眼里,卻只讓人覺得暗暗心驚。
見赤井秀一沒有反應,藤谷花奈怕他不信,連忙又開口“這個fbi的臥底還是一個已經拿到代號的成”
面前的男人忽然抬眸看過來,原本易容后一直瞇起的雙眼驟然睜開,冰冷的綠眸目光攝人,藤谷花奈本能地閉了嘴,心中竟然隱隱浮現出一種面對琴酒大哥時才有的恐懼感。
赤井大佬好嚇人哦這么痛恨叛徒嗎
藤谷花奈趁熱打鐵,趕緊撇清琴酒大哥的關系“真的真的,這些都是琴酒大哥告訴我的大哥還說,遲早要揪出這些藏在暗處的老鼠呢”
所以琴酒大哥不可能是叛徒邏輯完美
赤井秀一眼神沉沉地盯了她半晌,倏地俯身,藤谷花奈一驚,下意識就往后縮,一下子撞在了身后的車門上。
藤谷花奈杏眼一瞪“來福你是不是想車咚我不要吧,很土的”
確實有這個打算的土井秀一“”
還有車咚是什么奇怪的叫法
赤井秀一哽住,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干脆維持著俯身逼問的姿勢,視線緊緊地鎖住她“你為什么要把這件事告訴我”
“因為我看好你呀”
藤谷花奈拍了拍赤井秀一的肩膀,笑得嘴角梨渦一現“來福我相信將來你一定可以成為站在黑澀會頂端的男人加油”
在大佬還未崛起之前,給予他真心的鼓勵天才操作
赤井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