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赤井秀一忽然被她撲了滿懷,反射性的肌肉反應讓他身體下意識地繃緊。
赤井秀一低下頭,身前的女孩正緊緊地抱著他的腰,雪白又纖細的手臂纏到了身后,握住了他的頭發。
“大哥大哥”
藤谷花奈在他懷里仰起頭,笑得露出嘴角甜蜜的梨渦,一句話愣是被她叫得轉了好幾個彎,綿軟得好像融化的糖絲,絲絲繞繞地纏上來。
只是,平時那雙清澈的杏眼里,此時霧蒙蒙的一片。
這是在叫琴酒
赤井秀一瞇了瞇眼,觀察著她臉上每一絲細微的神態反應。
他在煎魚里加了少量的烈性酒,如果她連紅酒都不能喝,那么這些劑量足夠讓她徹底醉倒了。
但他不敢肯定是否連那個紅酒杯都是她故意為之,所以赤井秀一還沒有完全放下警惕。
赤井秀一抬手貼上她的臉側,藤谷花奈像只乖巧的貓咪,下意識就在男人寬大的掌心蹭了蹭,外加一句綿軟的“大哥”
赤井秀一繼續將手下移,在脖頸柔膩的肌膚上緩緩摩挲。懷里的人似乎仍是沒有躲避的打算,可能是覺得癢了,卷翹的睫毛隨著他的動作,微顫了顫。
看起來似乎沒有什么不對
赤井秀一又定定地看了她片刻,忽地抱起她,按倒在了床上。柔軟的身體像是要化在他身上,廝磨間響起的短促呼吸聲在空氣中消散。
睡裙的裙角順著屈起的腿滑落,覆著槍繭的大掌握住纖白的腳腕,隱隱有上移的趨勢
藤谷花奈依舊沒有反抗,嘴里還在黏黏糊糊地哼唧“嗚大哥”
赤井秀一低頭湊近了些,低聲道“真的醉了嗎。”
藤谷花奈抬手抓住了落在臉龐的一束頭發,甜蜜蜜地又叫了一聲“大哥”
以為他是琴酒,所以才沒有反抗嗎
雖然早有預料,但還是覺得有些驚訝,她竟然真的和琴酒是那種關系。
赤井秀一松開手,目光落在她領口露出的還未消散的曖昧紅痕上,說了一句“這么喜歡琴酒嗎”
對于這句話,藤谷花奈竟然有了反應,她皺起眉,像是思考了一會兒,忽然喊了起來“不喜歡不喜歡兇的”
“什么”赤井秀一愣了一下,下意識反問“不喜歡琴酒嗎”
“不喜歡兇的。”藤谷花奈不高興地噘嘴。
什么兇說實話,這種情況真的很難讓人不想歪。
赤井秀一神色有些復雜“既然不喜歡,那為什么要叫他”
“因為是大哥不可以離開大哥。”
藤谷花奈低低地念叨起來,忽然說了一句“離開大哥會死的”
“什么”赤井秀一雙眼微睜,沒想到會聽到這種話,有些吃驚,不確定是他誤會了,還是真的是他想的那個意思。
赤井秀一皺起眉,追問道“為什么離開琴酒,就會死”
藤谷花奈似乎沒聽懂這個問題,歪了歪頭,又說了一遍“為了活下去,不可以離開大哥”
不和琴酒在一起,就會死
赤井秀一眉頭擰得都快打結了,有些不敢置信琴酒竟然會做這種事,但仔細一想,一個犯罪組織的成員,做出這種事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大哥”藤谷花奈甜甜蜜蜜地笑起來,說著又要往他身上撲。
本來就只穿了條睡裙,還因為之前的動作亂得不行,到處都白得晃眼
“等等。”赤井秀一捏了捏眉心,一把就將人給按住了。
琴酒到底是對她做了什么,她才會在醉后變成這樣啊光是想想,就讓人直想皺眉。
赤井秀一躬身拉過一邊的被子,直接把床上撲騰個不停的人給裹了個嚴實。
藤谷花奈嘴角一抿就要鬧“不要不要不要你干嘛”
“等等,你先別亂動。”赤井秀一嘆了口氣,感覺頭疼起來,安撫道“再問幾個問題就好,行不行”
但顯然,跟醉鬼是沒辦法好好說話的,藤谷花奈眼里頓時汪起了淚水“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