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似乎不服氣被小看,指著三浦久就說了起來“他的手腕和腳腕都有繩子勒過的痕跡,衣服的褶皺也有些不自然,很有可能之前被綁著關在什么狹小的空間里。”
“周圍的掙扎痕跡不大,說明他是在被綁著的狀態下,被直接按進水池里,死后才被解開繩子的。他腹中積水很多,像是生前喝了很多水進去,身上的衣服也濕得特別厲害,極有可能是被兇手像這樣”
工藤新一比了一個把人按進水里的動作“像這樣重復將三浦先生按進水池里。”
“審問逼供。”安室透出言總結,“兇手有什么想要從三浦先生口中問出來的事情。”
“我也是這么想的。”
工藤新一板著臉點頭“兇手要帶一個被綁著的大活人來到這里,還不被古堡里的人發現,說明他非常熟悉這里的地形。”
“其他賓客都沒怎么來過這里的莊園,而除了四葉家內部的人員外,就只有一橋先生、二宮先生和三浦先生,與四葉小姐認識了很多年,平時也時不時會來這里。”
工藤新一忽然看了過來“而山口先生作為三浦先生的助理,來這里的次數,應該也不少吧。那么,山口先生可以先說一下你的不在場證明嗎”
“說就說我怎么可能會殺少爺呢”
藤谷花奈絲毫不慌,指向安室透“我之前也一直待在大廳里,安室先生可以為我作證。在有人尖叫前,我都在和他說話。”
“沒錯。”
安室透點了點頭,卻又忽然話鋒一轉,有些苦惱地說“不過當時山口先生明明沒有什么事,卻一直拉著我不放,扯些無關緊要的話題,簡直就像是故意要拖住我似的。”
藤谷花奈“”
淦這個黑心怪竟然在暗示她故意找人制造不在場證明
“好可疑哦,會不會是有什么定時裝置呀”鈴木園子一敲手掌,說道。
安室透朝她看過來,微微一笑。
狗東西陷害她是吧
藤谷花奈心中一聲冷哼,露出有些猶豫的表情“是這樣的,因為安室先生長得實在是太帥了,我只是想和他多說兩句話,才會”
在場眾人“”
“確、確實很帥呢。”鈴木園子再次小聲嘀咕。
安室透臉黑了。
藤谷花奈哎嘿d
讓你搞事情哼論說話噎人,她小天才芭娜娜這輩子就沒輸過
工藤新一輕咳一聲,再次發問“那你在看到三浦先生的尸體后,為什么突然轉頭跑開”
藤谷花奈“”
什么呀原來被看到了嗎
藤谷花奈張口就來“我拉肚子了,實在是憋不住,多一秒都要出事的那種。”
工藤新一哽住,又問“去了二十分鐘”
藤谷花奈嚴肅點點頭“拉得根本停不下來。”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那你那個時候都已經知道三浦先生死了,為什么剛剛回來還表現得那么驚訝”
藤谷花奈“這不是之前來的時候,光肚子疼了,還沒來得及驚訝然后拉完了回來,這情緒一下子就涌上來了呀”
工藤新一“”
藤谷花奈“是這樣的,我這個人反應比較遲鈍。”
工藤新一“”
不知道為什么,工藤新一感受到了一種詭異的熟悉感,他疑惑地撓了下頭。
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里的幾人倒也確實都有不在場證明。
工藤新一沒有追著不放,而是攤開了手心里用手帕包著的東西“我在三浦先生的尸體身下,發現了這個。”
是一支傷痕累累的鋼筆,筆帽上還隱約能看到一個”五“字。
這個東西一拿出來,就跟炸鍋了一樣,一橋俊介、二宮陽斗和四葉麗花全都驟然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