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
“我沒有。”安室透咬牙,差點沒繃住臉上的表情。
“你這個人怎么回事我之前不是說了對你的事沒興趣嗎組織完不完也和我沒關系”
藤谷花奈不耐煩地瞪他,開門見山地說道“而且你可想好了,以你的身份,你真的確定要殺人嗎”
“你”安室透瞳孔驟然一縮,攥住她手腕的力道猛地變大。
藤谷花奈又疼得皺了皺眉“你什么你我要是真的想找你麻煩,早就把你的身份告訴上面了,你還要兇我”
其實藤谷花奈說這話,是有點心虛的。
畢竟她為了轉移赤井大佬對琴酒大哥的注意,暗示過安室透的身份,但這不是也沒明說過嗎赤井大佬也像是沒明白的樣子不算不算
藤谷花奈“大家都裝作無事發生,不好嗎”
安室透沒有說話,定定地看著她,眼眸幽深。
半晌,安室透開口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藤谷花奈也知道當臥底的人都疑心重,就跟琴酒大哥一樣,天天看誰都是小老鼠。她估計就是說沒目的,他也不會信。
藤谷花奈想了想,說“你要是實在不信,那要不我提個要求,我們當作是交易”
安室透瞇眼“什么交易”
藤谷花奈杏眼一彎,期待地看著他“你給我跳個脫衣舞怎么樣不用全脫,只脫上身也行呀”
安室透“”
安室透“”
安室透感覺自己被愚弄了,臉色頓時一沉。
就在這時,忽然從走廊那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就見一橋俊介神色驚恐地從不遠處跑過來,跌跌撞撞的,簡直可以說是連滾帶爬,
“不、不好了二宮他他、他”
藤谷花奈皺眉,立馬就明白這是出事了
安室透也是臉色一變,立刻松開藤谷花奈,跑上前“出什么事了二宮先生怎么了”
“我我我、我剛剛和二宮去外面談事情,我也就是去了個洗手間的時間”
一橋俊介哆哆嗦嗦地說著“等我出來的時候,二宮就已經倒在了地上沒氣了真的不是我我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不是我”
“別嚎了”藤谷花奈有點煩躁,厲聲道“人在哪呢帶路”
“這、這邊”一橋俊介抖著腿給兩人帶路,整個人看起來都快嚇尿了。
這人已經完全沒了之前趾高氣昂的架勢,估計是終于預感到他自己可能也要小命不保,開始害怕了。
古堡一樓的某處公共洗手間附近
二宮陽斗面色扭曲地倒在血泊里,身邊還丟著一根高爾夫球桿。
一橋俊介聲音還在發抖“真的不關我的事”
“你先別吵”
藤谷花奈瞪了他一眼,這才看向安室透“你不是應該很擅長處理這些嗎你倒是快點破案呀”
這個fbi真是一點用都沒用,都死了兩個人還沒頭緒。
而安室透聞言,又是瞳孔一縮。
她甚至都不掩飾了嗎
不過命案當前,又有無關人員在場,安室透臉色沉了沉,沒再多說什么,只是迅速蹲下身檢查起來。
防止引起大廳眾人的騷亂,藤谷花奈想了想,只是讓傭人小哥去通知四葉麗花,再順便叫一下工藤新一,囑咐他先別聲張。
聽到她的話,安室透抬頭“你很信任那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