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別動。”安室透動作頓了頓,盡量讓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傷口上。
但有些畫面,就是你不去看,也會被動地躍入視野。
隨著他的動作,膩白的肌膚一點點染上粉意,延伸至被衣物擋住的腰線幾乎是每碰一下傷口,她都要哼唧兩聲,伴隨著身體的輕顫,半掩在床上的柔軟起伏
一場傷口包扎下來,愣是比打了一場架還要累。
“好了。”
安室透站起身,長出一口氣,開始收拾染了血的紗布繃帶。
“疼死了。”藤谷花奈吸了吸鼻子,擁著被子從床上坐起來,還是疼得直皺眉。
也不知道是流了多少血,染血的紗布有那么大一團。藤谷花奈看了兩眼,懷疑她是不是又要犯貧血了。
“你的傷口應該只是普通的刀傷才對,但是稍微有點血流不止的癥狀。”赤井秀一說完,腦中莫名地就浮現起了她包里的那瓶藥。
“沒事,就是一點老毛病。”藤谷花奈含糊地說道。
赤井秀一瞇了瞇眼,沒有多說什么。
安室透從旁邊拿了一套衣服過來“這是從你的行李里面拿的,你先換衣服,之后的事我們等會兒再商量。”
說完,他就和赤井秀一避進了洗手間。
藤谷花奈把衣服拿起來看了一下,發現里面沒有內衣,估計是安室透沒好意思去翻吧。
藤谷花奈沒辦法,只好從床上爬下來,自己去行李里面找。
主要是她這小皮膚過于敏感,要是不穿內衣,蹭得實在是不舒服。
片刻后。
藤谷花奈終于面色猙獰地穿好衣服,把兩人喊了出來。
藤谷花奈簡單地說了一下在四葉麗花房間里發生的事情,還有點得意“怎么樣,我是不是超級聰明事先準備好了那么完美的逃生道具”
想到她為救人受傷的事,安室透張了張口,話在嘴邊轉了半天,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安室透“工藤新一那孩子也已經推理出真相了,麗花小姐應該不會放過一橋那幾個人的。吊橋也快修好了。”
藤谷花奈冷笑一聲,又在心里罵了那幾個狗東西一頓。
現在支線的任務已經成功完成,藤谷花奈終于想起來問正事“來福,你四葉家金庫找得怎么樣”
“已經找到密室了,應該是那里沒錯,但還需要鑰匙。”赤井秀一將抽完的煙頭按滅,皺起眉,“鑰匙應該在四葉麗花身上。”
“鑰匙這種東西,會不會隨身帶不好說,本來還有些難辦,不過現在”
安室透笑了起來“因為怪盜基德的出現,四葉麗花極有可能接下來會去檢查金庫的情況。就算她不去,我也會想辦法誘導她去檢查的。”
說著,安室透看了過來“所以你是故意誤導大家以為你是怪盜基德”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杏眼彎起,笑得嘴角梨渦一現“沒錯這都在我的算計之中”
好家伙,還有意外收獲呢d
赤井秀一眼神微閃,心道果然,她竟然連這一步都算了進去。
“方法很好,就是”
赤井秀一要中閃過笑意“大家似乎在議論,怪盜基德的身高比想象中的要矮呢。”
藤谷花奈“”
“一米六也還好吧”
藤谷花奈不服“誰知道真正的怪盜基德有多高說不定一米五呢”
赤井秀一“”
一米五是不是有點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