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他看錯了吧。”赤井秀一絲毫不慌。
工藤新一咬了咬唇,在思考要怎么才能問出更多信息來這個男人一定有問題
忽地,工藤新一隱約聞到了點奇怪的味道,像是
工藤新一猛地睜大了眼睛,是血腥味
“黑澤先生,你受傷了嗎房間里有很濃的血腥味呢。”工藤新一眼中閃過精光。
“和你無關。”赤井秀一說著就要關門。
“等等如果黑澤先生不說實話的話,我也可以叫麗花小姐過來”工藤新一用身體抵住門,抬頭緊緊地盯住眼前高大的男人。
此時,洗手間里的藤谷花奈都要急死了。
工藤新一這孩子要不要這么敏銳啊
這是嗅到犯罪分子的味,就來了嗎還血腥味鼻子這么靈,你怎么不去當警犬呢
藤谷花奈有點緊張,主要是赤井大佬可是純黑的啊,雖然目前看來,脾氣不算特別壞,但誰也說不好他殺不殺小孩啊
萬一真有什么事,安室透那個fbi應該會攔著吧
但是以工藤新一的性格,他搞不好還真的會想辦法往房間里面闖這個熊孩子
怎么辦怎么辦
嗯
忽地,藤谷花奈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對呀,那個人她還記得長相
房門口,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還在對峙。
房內的安室透皺著眉,已經在考慮是不是要出面把那孩子勸走了,就在這時
“哎呀,誰呀怎么這么久還沒好”
伴隨著一把似曾相識的女聲,從洗手間里走出來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從后面搭上了銀發男人的肩膀。
赤井秀一僵住了。
工藤新一呆滯了。
“山、山田太太”工藤新一眼睛瞪得巨大。
沒錯藤谷花奈易容的就是那個酒吧富婆
怎么樣是不是非常合理
“是你這個小孩啊你有什么事”山田富婆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工藤新一人已經傻了“就、就是血”
藤谷花奈張口就來“哦你說那個呀那是我們玩得有太瘋,一不小心有點玩過頭了呢啊你看看我,怎么能在小孩子面前說這種事。”
“沒事沒事,是我削蘋果的時候,削到手了。”藤谷花奈彎腰摸了摸石化新一的大腦袋。
“原、原來是這樣對不起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工藤新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了臉,然后轉頭就冒著煙跑了。
藤谷花奈得意一笑“搞定。”
赤井秀一“”
房門閉上,赤井秀一也閉上了眼。
在心中默念了幾遍“反正不是我的臉”之后,開始思考今天的事情,應該不會被琴酒知道吧
而安室透已經快忍不住笑了。
安室透強忍笑意,安慰道“挺好的,至少琴酒這張臉,成功找回了他的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