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看到琴酒低頭的瞬間,伏特加就火速閉上嘴,立馬目不斜視地開起了車。
傻子才繼續問呢。
買水還買什么水
有大哥在,喂藥還用水嗎
伏特加邪魅一笑,直接把油門踩到底。
娜娜都跟大哥在一起住那么久了現在只是親兩口而已,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就是伏特加稍微有點擔憂,娜娜都暈倒了,大哥是不是應該多為娜娜考慮一下,回去就別太折騰了,還是身體要緊啊。
唉,說起來,娜娜的這個病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發作頻率還挺高的。
而且癥狀全都奇奇怪怪,不是暈倒,就是流鼻血,甚至有一次他還看到過娜娜在偷偷咳血來著到底是什么病啊,怪嚇人的。
伏特加開著車又走起了神。
藤谷花奈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自然無法自主吞咽。
舌根被按壓,突然深入的異物感讓她反射性地做出吞咽的動作,喉嚨滾動,膠囊順著喉管滑了下去。
強行吞咽的不適感,讓她即使在昏迷中,眼角也溢出了些生理性的淚水。牙齒下意識地想咬下去,卻被男人的大掌不輕不重地卡住了下頜。
含糊發出的嗚咽聲,也很快被一并吞下。
近在咫尺的呼吸交纏,讓琴酒按住她后腦的力道又加重幾分,舔咬間激起一片細碎的顫栗。
懷里的人毫無反抗的能力,軟軟地倒在他懷里,他輕易地就可以分開她的牙關,將所有滾燙的氣息全部喂進她的嘴里。
緊貼的身體,傳來她身上柔軟的溫度。比曾經夢中的觸感還要引人沉迷,柔軟溫熱,想要連她的呼吸也全部吞噬。
胸口的起伏變快,墨綠色的瞳孔中閃過某些難以抑制的欲念。
想要就這樣將她一點一點地撕碎
手掌用力,藤谷花奈的頭被迫不斷后仰,似乎是有些喘不過氣來,唇齒間發出幾聲斷斷續續的殘音。
臉側的銀發散落,遮擋住男人兇狠的動作。
安靜的車內,氣聲逐漸沉重,間或溢出的微弱嗚咽才剛響起就被吞噬得一點不剩。
為什么要在意她的感受,就這樣按住她,將她從昏迷中醒
卡住她下頜的手掌下移,握住了她的肩膀,也不知道是不是牽動了傷口,懷里的人皺起眉,隱約發出一聲痛呼。
琴酒動作一頓,直起身,松開了她柔軟的舌尖。
因為剛剛的喂藥,軟趴趴倒在懷里的人嘴唇紅艷,雙頰暈粉,白皙的側臉凌亂地粘著幾縷發絲,眼角還掛著殘存的淚意。
一副被人弄得亂七八糟的可憐模樣。
琴酒抬手擦掉她眼角的淚痕,讓她靠在胸前。半摟著她,免得她在晃動中又碰到傷口,手臂卻小心地避開了后背的位置。
“開快點。”
后座傳來琴酒低啞的嗓音。
“好的,大哥。”伏特加直到這時才敢大聲呼吸。
他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狠狠一腳油門,再次加速。
好家伙,之前那簡直是他在前面開車,大哥在后面開車。
那速度怎么樣不知道,反正后面的動靜給他聽得整個人大臉通黃。
不知道的,還以為大哥要把娜娜啃了吃了呢
伏特加也不敢偷看,不然大哥的伯萊塔可不是開玩笑的。
話說現在這時間馬上天都快亮了,大哥連軸轉了幾天,從飛機上下來后就一直沒睡過,竟然還這么有精力,好猛啊
但就是讓人更加擔心娜娜的身體了。
本來他都要愁死了,結果娜娜也不知道是哪里不舒服了,才哼了一聲,大哥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