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睡吧,你在做夢,睡醒了就好了。”
藤谷花奈給琴酒蓋好被子,拍了拍,然后恭敬地鞠了一躬“您繼續睡,小的先走了。”
琴酒“”
藤谷花奈轉身就要跑。
琴酒閉眼“站住。”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不敢走了,委委屈屈轉過頭辯解道“這不能怪我是你自己發燒神志不清,非拉著我不讓我走我之前那么辛苦地給你處理傷口,累到了,躺著躺著我肯定要睡著的呀我又不是故意要睡這里的,你不能罵我”
琴酒“”
琴酒抬手按了按眉骨“沒要罵你。”
藤谷花奈遲疑地問“那大哥你還有什么事”
琴酒眸色沉沉地盯了她一會兒,視線落在柜子上的花朵發飾上。
“噢對哦今天晚上還有煙火大會呢,差點忘了”
藤谷花奈一敲手掌“我應該會在傍晚左右出門,大哥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們把飯做好再走啊不過你受傷了,不能吃太刺激的食怎、怎么了”
藤谷花奈有點說不下去了,因為琴酒的臉色實在是太嚇人了。
又怎么了一大早的,突然就開始兇她不小心在這里睡著本來就不能怪她呀,兇什么要不是他,她才不會就那么睡著
等等,琴酒大哥不會是不準她去煙火大會了吧
“我早就跟人約好了,你不能不讓我去。”
藤谷花奈有點害怕,也不敢太大聲,從床頭柜上拿起她被打壞的花花“你昨天把我剛買的發飾都弄壞了”
琴酒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臉色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壓迫感,藤谷花奈有點被嚇住了。
琴酒從她手里的花上收回視線,冷冷地說了一句“隨便你。”
說完他就閉上眼,不理她了。
藤谷花奈“”
什么毛病說的好好的,又無緣無故發脾氣
從頭到尾都不是她的錯吧
是他昨天燒糊涂了非要拉著她不放還把她發飾打壞了她昨天還那么辛苦幫他處理傷口,她都沒說什么呢,他還說甩臉就甩臉
臭粑粑
藤谷花奈還生氣呢,懶得再理他,轉頭就要跑出房間。
她還能怎么辦打又打不過,這狗男人還是金大腿啊啊啊煩死了看她還會不會管他
跑到一半,藤谷花奈又回頭憤怒地喊了一句“不準洗澡”
因為夏天的被子比較薄,即使隔著一層,依舊能看到下面結實流暢的胸肌和腹肌線條。
喊完,藤谷花奈眼睛飛快地偷瞄了一眼他露在外面的精壯肩臂,這才奔出房間,狠狠地摔上了門哼
還是好氣,藤谷花奈氣得在客廳里連轉好幾圈,這才想起來她自己要去洗澡。
昨天被他弄得到處都是血,又那么直接睡了過去,臟的要命。
不過洗著澡,藤谷花奈倒是回想起了,昨天看到的那一片胸肌腹肌人魚線,還有粉色的嗚也太澀了吧
想到她幾乎被按得貼在了上面,藤谷花奈瞬間被熱氣熏紅了臉。
手感超級好
還有早上剛醒的時候,第一次見琴酒大哥睡著的樣子呢。
平時兇狠的眼神被垂落的眼睫遮住,總是緊繃的眉宇放松下來,竟然看起來有幾分無害就是醒來之后又變成了兇巴巴的大哥
哼,所以還是個粑粑。
藤谷花奈氣呼呼地洗完了澡。
不過昨天睡得
還挺香的,她現在起來了之后一點都不困。藤谷花奈擦了擦頭發,去做早飯。
她站在廚房糾結了一會兒,最后還是煮了粥“哼,我才不是要關心他,誰讓他是爸爸呢,總不能真的看他死了死了也活該”
一天到晚就知道兇兇兇,她對他那么好,他還要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