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哪里呢嗯
另一邊
隱蔽的小巷里,手機屏幕微弱的光亮,映出銀發男人冷峻的側臉。
“那家伙不對勁嗎。”
琴酒眼神越發冷戾,發出一聲冷笑“你最好不要是老鼠,蘇格蘭。”
剛好過兩天有一趟任務
手指滑動幾下,琴酒快速安排完組織的事,這才撥出一通電話。
緊接著,聽完電話對面的匯報,琴酒眉頭皺起。
“醫院里”
“有查到那個女人的身份嗎”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小巷里靜靜地回響,淹沒在慶典的喧鬧聲中。
半晌,又響起一句“知道了。”
琴酒掛掉電話,點上煙,星點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滅滅,指腹緩緩在伯萊塔的槍身上的摩挲著。
她之前在外面暈倒過一次,自那之后開始,定期會有藥寄到工藤新一那個小鬼家里。
工藤家他查過,并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來源不明的未知藥物,和來歷不明的女人
之前他一度以為她的病可能和組織有關系,但現在看來似乎又不是,事情越發讓人看不清楚
也許該從她的身份入手。
從小在組織長大嗎
琴酒咬著煙,轉身走出小巷,隨著黑暗一點點褪去,遠處的人影出現在視野里。
慶典朦朧的暖光,像是給她籠上了一層薄霧。臉側幾縷黑發被河風微微吹起,擦過她膩白的臉頰,遠遠地站在那里,脆弱得像是要隨風飄散。
琴酒深深地吸了口煙,眼神晦澀。
廣播里響起煙花表演即將開始的播報。
藤谷花奈等了好半天,今天從傍晚開始就一直站著,木屐又硬,她腳都疼了。
藤谷花奈有點撐不住了,干脆蹲下來歇會兒,她正在看周圍有什么地方可以坐呢,眼前忽然出現了熟悉的大長腿和風衣下擺。
藤谷花奈“”
“大哥你回來啦”
藤谷花奈仰起頭,杏眼一亮“剛好煙花要開始了,你回來得真及時”
她手里的蘋果糖都還沒吃完呢,琴酒大哥就回來了。
藤谷花奈“大哥你好快”
琴酒“”
琴酒被她這副蠢樣默了一下,才開口“起來。”
藤谷花奈“哦,好的嘛。”
她又在琴酒眼里,看到了那種仿佛看智障般的嫌棄眼神。
怎么了嗎蹲一下都不行嗎
藤谷花奈撐著膝蓋,重新站起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嗨呀,站得我腳好”
話說到一半,藤谷花奈看到不遠處的人,頓時驚恐地睜圓了杏眼
山田富婆和她的七彩葫蘆娃
正在向這邊走
藤谷花奈“”
不是,你們這是巡山呢怎么到處跑啊
絕對絕對不能讓山田富婆看到琴酒大哥怎么辦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