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
手腕被琴酒攥住,他灼熱的呼吸幾乎要噴在臉上,藤谷花奈慌得頓時掙扎起來。
琴酒大哥在干什么呀他怎么、怎么
琴酒垂下頭,帶著兇意的雙眼緊緊地鎖住她,看著她的唇,然后狠狠地咬在了擋住兩人之間的蘋果糖上。
琴酒眸色沉得嚇人。
明明他咬的是糖,藤谷花奈卻有種她自己正被一點點咬碎、吞下的錯覺。
“不要裝傻,你知道。”
藤谷花奈被他抱著,緊貼在身體上的溫度,燙得她腿都打顫“大哥、大哥嗚”
當然知道啊
但是、但是怎么回事啊發生了什么啊
琴酒大哥剛剛不是出去做任務了嗎怎么回來就這樣了,他是中了什么有顏色的暗算了嗎
還說那種話嗚嗚嗚
上次只是隱約感覺到,這次這么直接地被按在上面,藤谷花奈真的要嚇死了。
琴酒大哥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嚇人啊
一道道煙花在夜空中炸開絢爛的火光,爆響聲湮沒了她斷斷續續的話語。
“嗚大哥”
藤谷花奈成功地達到了她的目的,讓琴酒藏到樹后,擋住山田富婆的視線。
成功是成功了,但不是現在這樣啊
蘋果糖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摔到了地上,藤谷花奈被琴酒抱得雙腳懸空,腳上的木屐都踢掉了一只。
后背撞到樹上,還未完全愈合的傷口傳來輕微刺痛,藤谷花奈才剛嘶了一聲,滾燙的大掌就墊在了她身后。
琴酒俯下身來時,藤谷花奈下意識地偏頭,炙熱的氣息落在了在耳畔。
“不要”琴酒動作微頓,沒再試圖吻她。
低沉的嗓音帶著沙啞,搔刮著耳廓,藤谷花奈酥得腰都發軟,她顫顫巍巍地哼唧了兩聲“嗚嗚大哥等一下,我覺得這樣嗚”
她話還沒說完,就感覺頸側被琴酒狠狠地咬了一口,耳邊都是他沉重的呼吸聲。
藤谷花奈連頭發都要炸起來,手忙腳亂地去推他,又忍不住發出聲音“大哥等等嗚”
“嗯。”琴酒應了一聲,抱住她的力道那是一點都沒松。
藤谷花奈“嘶”了一聲,慌亂中手揪住了他的頭發。琴酒的動作微頓,緊接著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攥住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嗚好疼啊,大哥”
一聲聲煙花在天空中炸響,背對著河岸方向的藤谷花奈只能看到,火光在身后一閃一閃地明滅。
她已經放棄在這個時候交流了,根本得不到回答
藤谷花奈抱著琴酒的脖子,被按在樹干上,感覺整個人都快被他勒斷了。琴酒把臉埋在她的頸邊,耳畔是他一聲一聲的沉重呼吸。
“大哥我們什么時候走”
藤谷花奈腰軟得不行,一動都不敢動,這么半天了,他還要抱多久啊,她懷疑脖子那塊的皮是不是都破了。
這還是在外面啊雖然兩個人的衣服都好好的,就只是抱著,但這樣被人看到也很奇怪啊
呼吸撲在耳邊不舒服,藤谷花奈忍不住哼唧了兩聲。
“再等等。”
琴酒嗓音啞得幾乎要聽不見,只是更加用力地把她勒進懷里。
她就在他懷里穿著他送的浴衣。
“大哥”
真實響在耳邊的聲音,讓琴酒胸口起伏了一下,喉結不住滾動。
藤谷花奈也不知道被按在樹后抱了多久,反正等她被放下來的時候
,煙花都要結束了。
這都還是她怕煙花結束,人流返潮被看到,硬生生揪了他半天頭發,才讓他松手。
她現在雙頰泛紅,黑發微濕。杏眼紅紅的,長睫上掛著淚,看起來狼狽得不行。
這幅樣子看得琴酒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又緊了緊。
“木屐”藤谷花奈只覺得腳軟腿軟,站都要站不住,一只木屐還被甩得老遠。
一看他的眼神,藤谷花奈就嚇得連忙伸手推他“我木屐都不見了”
琴酒沉沉地盯了她一會兒,這才松開手,替她去找木屐。
還好,也沒飛太遠。琴酒從草叢里撿回木屐,半蹲下身,握住她的腳腕。
他掌心滾燙的溫度燙得藤谷花奈下意識想縮腳,大掌收緊,逼得她與他對視。
琴酒視線沉沉地盯著她,開口“不愿意”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連忙低下頭,不看他“我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