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琴酒冷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藤谷花奈頭皮頓時就是一麻,轉過身就對上琴酒沉沉的視線。
藤谷花奈不敢跑了,怯怯地看著他“怎么了呀,大哥蘇格蘭敲門呢”
就像是應證她的話一般,她話音剛落,門外就又響起兩下敲門聲和蘇格蘭詢問的聲音
“花奈,你在嗎有任務的事,要和你商量。”
藤谷花奈“是任務的事呢,大哥”
琴酒沒說話,而是直接朝著她走了過來。
藤谷花奈“”
怎么了
藤谷花奈也不知道她在慌什么,可能是因為剛剛聽了那種奇奇怪怪的小故事,導致她現在莫名心慌。
剛聽完那種故事,就有人來敲門這是什么文學照進現實啊這能怪她多想嗎
一看到琴酒過來她就害怕,藤谷花奈下意識往后退“大大大、大哥又怎么了呀,有什么話,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說嘛蘇格蘭還在外面呢,要不我還是先開門,跟他說完事情我馬上就回來,大哥你先別”
琴酒還是一如既往地不理會她的叭叭叭,他腿那么長,隨便幾步就跨到了她面前,藤谷花奈被嚇得一路后退,背撞在門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花奈”
門外的蘇格蘭聽到門后的動靜,再次出聲詢問“出什么事了嗎,花奈”
藤谷花奈“”
等等這畫面越來越不對勁了漏大漏特漏
身前琴酒極具侵略性的壓迫感襲來,藤谷花奈連頭發都要炸起來,直接開口就對外面喊道“我沒事,等等我去找你”
琴酒表情泛冷,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按在門板上,又是咚的一聲輕響。
“花奈”蘇格蘭的聲音里染上擔憂。
藤谷花奈“”
眼見琴酒嘴角扯出一個冷笑,就要開口,藤谷花奈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慌起來腦子一熱,等她意識到的時候,空著的那只手已經捂上了琴酒的嘴。
他那么高,一般她肯定是不可能做到這么高難度的動作。但琴酒剛好俯下身,藤谷花奈踮著腳,整個人都貼進琴酒懷里去了。
琴酒也不知道為什么沒躲開,等她感覺到噴灑在手心的灼熱呼吸時,才整個人直接僵立在原地。
傍晚時分,太陽即將落山,房間里又還沒開燈,銀發男人的五官在昏暗的光線里曖昧模糊,只有露出的綠眸閃動著危險的光芒。
藤谷花奈“”
藤谷花奈“”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她在干什么啊
事已至此,管不了那么多了,藤谷花奈忍住慌亂,朝著外面就喊道“沒事沒事,你先回去吧,我馬上就來”
她話還沒說完,就感覺手指上倏地一麻,差點直接叫出了聲
藤谷花奈“”
琴酒森森的牙齒一口咬在了她的無名指上,滾燙的呼吸和濡濕的觸感傳來,刺痛中激起一陣陣細碎的麻癢,藤谷花奈直接人傻了。
“大、大哥”
對上琴酒狠戾的目光,藤谷花奈害怕地叫了一聲,抖著手想往外抽,但又不敢用力,生怕琴酒把她的手指頭給咬掉。
琴酒緊緊地盯著她,牙齒在她的手指上磨動,就像是在考慮該怎么下口。嘴唇貼著她的皮膚,溫熱的舌頭劃過指腹,藤谷花奈是手麻了,腰麻了,腿也麻了。
“好的,那你忙完了叫我。”
門外傳來蘇格蘭的聲音,但藤谷花奈不確定他是不是已經走遠,所以根本不敢叫出聲,
眼眶里都氳出了濕意。
“在他敲門時,在門后狠狠地”
“敲門聲和說話聲就響在耳邊,仿佛隔著門板落在背后”
貝爾摩德剛剛講的澀澀小故事,仿佛又在耳邊響起。
她腦中不受控制地浮現了那天煙火下,樹后的畫面,連地點都自動轉換
噴灑在皮膚上的灼熱呼吸,耳邊一聲一聲的沉重喘息與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