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這種感覺
“還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比如說那個水壺。”
藤谷花奈指向摔在地上的金屬制燒水壺,說道“資料上顯示警察到場時,燒水壺里的水都還在冒著熱氣,也就是說犯人行兇時,水壺里的水剛燒開不久,很燙。”
“但是水壺上的指紋卻是非常清晰,非常實的那種這個真神慎吾死而復生之后,難道連燙都不怕了”
“這點確實很奇怪。或者說,類似這種和指紋相關的疑點,還有不少”蘇格蘭思索片刻,開口道“走吧,我們先出去。”
他們是擅自闖入兇案現場的,并不宜久留,兩人稍微討論兩句,就迅速離開了現場。
兩人走在離開的路上
“第二起兇案嗎”蘇格蘭長長嘆了一口氣。
“現在那邊肯定聚集了不少警方和媒體,短時間之內很難找機會溜進去吧。”藤谷花奈皺眉。
蘇格蘭“我可以試試深夜潛入。”
藤谷花奈“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說組織這工作的工作時間很不穩定吧天天熬夜,壓榨員工”
蘇格蘭“”
蘇格蘭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然后沒走一會兒,兩人就在路過一個地下通道時,隱隱看到了里面晃動的燭火。
藤谷花奈愣了一下,隨后杏眼一瞪“對了我記得這里好像是,真神慎吾當年犯下的第四起案件的案發現場被害人就是在那個地下通道里被殺死的”
蘇格蘭恍然“那個燭光難道是”
兩人走近,果然看到了一名年輕女子正將一捧鮮花放到地上點燃的蠟燭旁邊,顯然是在祭奠著什么人。
藤谷花奈拉了拉蘇格蘭的衣袖,湊到他耳邊,小聲地說“是第四起被害人的未婚妻,宮瀨美江。”
蘇格蘭微微點頭,表示了解。
聽到腳步聲,宮瀨美江猛地轉過頭,看到有人過來,立刻站起身擦了擦眼淚。
“抱歉,打擾你了嗎”蘇格蘭出聲道。
“怎么會,是我不該在公共場合做這種事才對。”宮瀨美江垂眸說了一句。
站著出了一會兒神,宮瀨美江又有些自嘲地低聲道“就算我做這些,我的阿明也再也回不來了”
話音才剛落,一滴眼淚就順著宮瀨美江的側臉掉了下來,她抬手擦淚,卻又不斷地有淚落下來。
昏暗的地下通道里,面色蒼白的黑發女人沒有發出任何哭泣的聲音,就只是靜靜地流著淚水。
藤谷花奈看著她無聲地哭泣,忽然開口說道“宮瀨小姐,你聽過一個都市傳說嗎”
宮瀨美江含淚看過來“什么”
“傳說在祭奠親人的時候,燭光閃動就表明對方正含笑看著你。”
藤谷花奈指了指搖晃的燭光,說
道“你看阿明先生笑得很開心呢他一定是聽到你的聲音啦”
宮瀨美江雙眼微微睜大,似乎是怔住了。
半晌,她才訥訥地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藤谷花奈“”這是重點嗎
藤谷花奈“哎呀就是宮瀨小姐當年不是在媒體上發聲過嗎真神慎吾那個案件”
“啊”真神慎吾的名字出現的瞬間,宮瀨美江的臉色猛地沉了一下。
藤谷花奈正準備再試探看看,忽然手腕被人緊緊攥住。她嚇了一跳,轉過頭,對上蘇格蘭灼灼的目光。
“怎、怎么了”藤谷花奈愣住。
蘇格蘭的藍眸中閃過點什么,開口的嗓音有些啞“我帶你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