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
明明沒多長時間了,任務應該也沒什么問題,但藤谷花奈還是皺起了眉。
事情發生得太過倉促,總感覺就這樣什么都不說不行
果然還是不行
藤谷花奈又咳嗽了兩聲,強撐著身體,從床上坐起來。
藤谷花奈還是決定去見諸伏景光最后一面,編一個她就要搬走了之類的理由,哪怕是在秘密基地里留個紙條也行。
不是她非得折騰,而是這樣才能不留遺憾,諸伏景光今后對于她的念想也會小很多
就說了,她這個人很心軟的最受不了別人對她好了
藤谷花奈咳得有些厲害,怕病情加重,就從床頭柜的藥箱里拿了口罩戴上。以防萬一,她想了想,還是揣了一瓶藥在身上。
雖然腦子還是有點糊,但藤谷花奈覺著她怎么也不至于一個小時都撐不過就要嗝屁吧
只是去放個紙條而已,很快的
與此同時,另一邊
事情就是這么湊巧。
那天,諸伏景光回到家后沒多久,也病倒、發起了高燒。
本就是經歷了大傷大悲的精神起伏,再加上寒氣入體,這感冒同樣也是來勢兇猛。
但是行程不等人,今天,就是他啟程去東京的日子了。
外面開車來接他的親戚已經到了,諸伏高明替他提起行李“準備出發了,景光。”
“嗯”諸伏景光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拖起行李箱走向不遠處的轎車。
“以后請多指教,麻煩你們照顧景光了。”諸伏高明冷靜且有禮地打著招呼。
而諸伏景光怔怔地在原地站了半天,都沒有反應。
“景光”諸伏高明出聲提醒,又抱歉地看向來人,“不好意思,景光這兩天一直病得厲害,燒還沒退”
“對不起”
諸伏景光猛地鞠了一躬,還未痊愈的嗓音沙啞“我突然想起來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拜托,請給我十分鐘,我馬上就回來真的非常對不起”
喊完這一句,諸伏景光直起身體,轉頭就向外跑去。
“景光”
身后傳來哥哥驚訝的聲音,但是諸伏景光還是決定繼續向前跑。
不能就這樣離開
小操和小花一定都在等他至少
至少也要說一句再見
藤谷花奈在走出臥室,發現宮野夫婦又悶頭鉆進地下室時,就有種隱隱的預感。
也許去小樹林,才是她應該做出的選擇。
這兩天由于她病重,宮野夫婦幾乎是天天都泡在研究室里,簡
直就是為了方便她偷溜一樣。
果然,這一次她又非常成功地溜出了家門,沒被任何人發現。
藤谷花奈開始搖搖晃晃地往小樹林里跑,一邊跑一邊咳,眼前也暈得厲害。
這個時候就下床亂跑,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嗎
“咳咳咳咳咳”
中途咳得實在是太厲害,藤谷花奈不得不停下來,撐著樹休息一會兒。
好家伙,她只是想去留張紙條而已,不至于這么艱難吧副本都快結束了,能不能給力一點啊
可能真的是高燒燒壞了她的腦子,她竟然連“越到最后關頭越是不能放松”、“危險往往就潛伏于黎明即將到來之際”這種事都忘了
現在
藤谷花奈正捂著嘴躲在草叢里,看著不遠處兩個身穿黑衣的男人,努力強忍著,不讓自己咳出聲。
就在剛剛,她也就是扶著樹休息一會兒的功夫,就聽到樹叢里傳來兩個男人說話的聲音。
“怎么樣東西拿到了嗎”
“放心,貨都檢查過了。”
“交易對象呢”
“丟給那小子了”
藤谷花奈“”
這對話這全身黑乎乎的打扮
這要不是組織的人,她這輩子就跟晉江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