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松田陣平的吼聲,驚醒了萩原研二,他轉過頭,剛好看到他憤怒地掛掉了無線電。
萩原研二“怎么了”
松田陣平臉上帶著明顯的不爽,嘖了一聲“上面讓收隊,說這次的爆炸案,交由公安那邊接手了。”
“公安嗎。”
萩原研二食指抵在唇前,陷入了沉思。
與此同時,另一邊
黑色保時捷很快在一棟公寓樓前停下。
琴酒走到副駕駛,打開車門。
藤谷花奈已經完全暈了過去,窩在他的風衣外套里。幾乎整張臉都埋進了衣服,只露出翹起的鼻尖雪白一點。
琴酒彎下腰,也不知道是感覺到了什么,她竟然倏地睜開了眼睛。
對上那雙朦朧的杏眼,琴酒動作頓住。
但是很快那雙眼睛又闔上了,也不知道是醒了還是沒醒。
隱約的既視感,讓琴酒微微一怔。
“喵”
突然響起的貓叫,拉回了琴酒的思緒。
然后蘇格蘭就瞪圓了貓眼,震驚地看著琴酒一把將暈過去的藤谷花奈抱起,動作雖然說不上有多溫柔,但也足夠令他吃驚了。
緊接著他也被拎住了后頸。
蘇格蘭“”
等一下,這里是琴酒的安全屋
他們真的住在一起
蘇格蘭有些驚疑不定地思考著琴酒對待她的態度。
這怎么看著像是
五分鐘后
還沒從“琴酒家怎么這么多粉粉嫩嫩的家具”、“沒想到琴酒家布置得還挺有人情味的”中回神的蘇格蘭,看著琴酒把她抱進浴室,瞳孔地震
然后他就被琴酒拎著后頸扔上了陽臺。
蘇格蘭“”
脆弱、渺小又無助的貓貓,無力地用爪子撓著陽臺的門
浴室里
到處都彌漫著氤氳的水氣。
浴缸里已經放好了熱水,琴酒將藤谷花奈連人帶衣服一起放了進去。大掌托著她的腦袋,防止她沉下去。
等她泡了一會兒,全身都熱了起來,這才開始脫掉她身上的濕衣服。
隨后將人從水中撈出來,拿過浴巾
“大哥”
意識朦朧中,藤谷花奈感覺到熟悉的氣息,下意識就抱了上去,臉頰軟軟地靠在銀發男人的頸側。
琴酒按著浴巾的力道大了一些,停頓片刻,握住她纖白的手腕,重新塞進浴巾里。
懷里的人軟得像是要化在他懷里,濕潤的黑發黏在白膩的皮膚上,沿著被遮擋的起伏蜿蜒而下
可能是被刮蹭到了哪里,藤谷花奈又從鼻腔中發出一聲細弱的哼唧。
墨綠色的眼瞳中克制地涌動著什么,按上她的腰。
隨后視線落在她因為不舒服皺起的眉上,琴酒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攏起浴巾,把人給抱了出去。
藤谷花奈這一暈,又不知道暈了多久。
等她再次醒過來時,發現她好好地躺在床上,床頭柜上放著她的藥瓶,燒也退了。
系統好耶突發惡疾狀態解除
藤谷花奈看了眼藥瓶,心情復雜。
雖說她還沒有搞清楚有關她身體的設定,但不得不說這藥超有用,吃下一顆簡直就是藥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