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把手倏地被人擰動,傳來咔嗒一聲輕響,在黑暗的房間里顯得格外驚悚。
藤谷花奈“”
這個點還有誰來找她不對,這個家里就只有她和琴酒大哥兩個人啊
藤谷花奈心臟又是一陣狂跳。
雖然剛剛在夢境里,因為出現違規行為,直接就被強制結束了,但是
藤谷花奈腳趾都蜷起來了。
身前是冰涼的臺面,身后是滾燙的體溫,也太、太刺激了吧
啊啊啊啊啊剛剛那個劇情發展也太難了吧完全沒有給她操作空間啊那種情況誰能解得了鎖
打又打不過,推又推不開
藤谷花奈雖然很氣報廢了一張卡,但是現在聽到開門聲,她又整個人都繃緊了。
她知道剛剛的事情只是發生在夢境里,琴酒大哥又不會知道她夢到了什么,但是就是很怪啊
有種你悄摸著做了人家的春夢,結果下一秒,春夢的主人公就出現在了你眼前的尷尬感。
尤其是狗男人剛剛還說了對她光著的樣子沒興趣
可惡啊之前還說想睡她,在溫泉里還對她這樣那樣琴酒大哥這結束得也太快了
用手就夠了嗎果然是晉江系的考核世界,這里的男人都不行
總之,就在這短短的一瞬間,藤谷花奈腦子里冒出無數想法,反正她是不會承認她被剛剛那個夢搞得的
啊啊啊大哥這個時間來找她干嘛呀
藤谷花奈緊張得不行,下意識就想跑。
怎么辦怎么辦
腳步聲響起,來人已經進了房間,藤谷花奈驚慌之下,對著系統一聲大喊
不久之前
琴酒猛地睜開眼,房間里響起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床頭柜上的煙還在絮絮地飄著白霧,他閉上眼,抬手按了按眉骨。
是因為這兩天太累了不可能。
蘇格蘭,一只無關緊要的小老鼠罷了。
琴酒起身走出房間。
夢里是昨天在浴室里的畫面。確實,當時他最想做的,就是把她狠狠按住,讓她連哭聲都發不出
他對強迫沒有意識的病患沒興趣,但在夢里他自然沒有手下留情的必要。
反正是夢而已。
不需要憐惜,不需要同情,不需要考慮她的想法甚至連交流都不需要。
琴酒的手握上了她房間的門把手。
可惜的是,夢境戛然而止。
琴酒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房間里,她還睡得正香,完全沒有注意到來人的入侵。
琴酒站在床邊,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耳邊是她平穩又綿長的呼吸聲。
是真的還在睡。
琴酒俯下身,手掌貼上她的臉頰,緩緩摩挲。
柔軟、溫熱就像她的人一樣,永遠都充滿了鮮活的生命力。
手下的力道變大,琴酒瞇了瞇眼,身體的感覺還在,想弄醒她。
然而很快,他就察覺出了不對勁。
手掌下的人,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一絲改變。
琴酒皺起眉。
人就算是在熟睡當中,也不可能對外界的環境一點感知力都沒有。
琴酒探了探她的脈搏,同樣很平穩。出聲叫她,依舊是毫無反應,就像是
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
琴酒不確定她這是又發病了,還是只是普通地暈了過去,也不敢給她隨便吃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