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事情結束,藤谷花奈抱著手臂,得意地看向天花板“這場推理比賽,某人記得要愿賭服輸哦現在,我們可以來談一談,獎品的問題了嗎”
安室透和諸伏景光這才從“花奈到底在警視廳留下了多少琴酒的傳說”這個可怕的想法中,回過神。
“等一下,我覺得這場比賽我并沒有輸。”
安室透整理了一下心情,開口道“雖然是你先說出了兇手和下毒手法,但是這個我也同樣推理出來了,而你卻沒有推理出兇手的殺人動機。”
“這么看的話,難道不應該是我贏了嗎”
藤谷花奈“”
“都這個樣子了,你還想狡辯”
藤谷花奈不敢置信,氣得也顧不上不跟他說話的原則了,睜圓了杏眼就瞪他“怎么會有你這么厚臉皮的人你說你推理出兇手,你就推理出來了嗎你又沒有說出來”
“而且石川由佳從袋子底部拿紙杯這點,明明就只有我看到了你們根本就沒看到你怎么可能發現”
“就算我沒有看到,也可以推理出來她拿了底部的紙杯。”
安室透露出從容的微笑“那種一層一層疊起來的一次性紙杯,只有最下層的杯子才會因為磕碰到硬物,出現褶皺或者凹陷。而我們的那三個紙杯,其中有一個剛好是這樣。”
“我就是從這一點,注意到的。”
安室透看向藤谷花奈,微微彎腰“而你,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不是嗎”
“我”藤谷花奈頓時噎住。
安室透“所以從推理上來說,怎么看都是我贏了吧”
“你這是強詞奪理”
藤谷花奈要氣冒煙了“我們比的是速度速度你就是沒我快呀你耍賴皮”
“小光你說我們兩個誰贏”藤谷花奈干脆轉過頭,一把抱住諸伏景光的胳膊,緊緊地盯著他。
諸伏景光“”
小光他在花奈嘴里,到底有多少種叫法啊。
安室透表情復雜了一瞬,但他同樣也看向諸伏景光,提醒道“不可以偏袒哦,小光。”
諸伏景光“”
怎么你也叫上小光了
諸伏景光無奈,沉思片刻后,開口道“我覺得算是平手吧。畢竟安室先生確實沒有花奈說得快,而花奈又確實沒有推理出動機的部分。”
“所以。”諸伏景光看向兩人,“你們兩個人各退一步,全部都一筆勾銷,兩個人好好相處”
安室透很滿意,攤了一下手“我沒有意見。”
藤谷花奈皺眉,總感覺有哪里不對“可是、可是”
這不是比了個寂寞嗎
“花奈別吵架了好不好”諸伏景光摸了摸她的頭。
藤谷花奈向來是對溫柔沒招的,再加上她本來就一直對諸伏景光有點愧疚,只好撅了噘嘴“那好吧,我原諒你了。”
臭鹵蛋
安室透松了口氣,總算是不用對著后腦勺說話了
藤谷花奈雖然還是不喜歡安室透,但看在諸伏景光的面子上也不好繼續作了,就是她怎么總覺得最后的結果,有哪里不對呢
發生了命案,三人也就沒有多待,出了波洛,藤谷花奈就和兩人告別了。
看到她走遠,安室透這才出聲打趣道“比賽平手,我的獎勵拿到了,她的獎勵卻沒拿到,這種各退一步,hiro你還真是公平呢。”
諸伏景光“那不如你先說說,那個脫衣服的獎勵是怎么回事你很想把這個獎勵給她”
安室透“”
與此同時,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