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預言的效果,十分不錯,加藤敦司已經完全被震住了。
在短暫的愣神后,他猛地睜大了眼睛,焦急追問道“誰出事的是誰是我嗎”
藤谷花奈淡定搖頭“以上就是占卜出的全部結果。”
“花子小姐,真的不能通融一下嗎”
加藤敦司急得不行“上次您占卜的結果,可是連時間地點都說得清清楚楚,怎么這次這么模糊呢天罰的對象,天罰的內容,您至少要告訴我一點吧”
藤谷花奈找了一下感覺,擺出琴酒大哥經典冷眼,冷冷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對視十秒后,加藤敦司敗下陣來“我知道了。”
藤谷花奈“”
喂你怎么才堅持了十秒啊社長你也太菜了吧
然而加藤敦司現在,已經整個人都陷入了恐慌。
他焦慮地在房間內轉起圈來,一邊轉還一邊說“天罰天罰這不會說的是我吧不會不會,應該不會是我,昨天我才剛剛逃過一劫,一般來說這種事不會接連著來吧”
“啊難道是我家里的人不行,得加強那天會場的安保才行等等,不會是五木谷議員吧”
加藤敦司臉色驟然一變,立刻向白川聰喊道“馬上幫我聯系五木谷議員”
“好的,社長。”白川聰應聲道,隨后又看向藤谷花奈兩人,問道“那花子小姐”
“啊,對了對了”
加藤敦司迅速整理好表情,走了過來“不知道可不可以麻煩花子小姐,也一起參加明天的慶祝宴會呢”
“我當然沒有懷疑花子小姐的意思只是怕萬一發生什么情況,也好向您及時求助”
加藤敦司急急地解釋,眼神十分緊張地盯著她“花子小姐,您看”
支線任務,明天才是重頭戲呢,藤谷花奈早猜到不可能放她走了。
她矜持地一點頭。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加藤敦司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吩咐道“白川,你帶花子小姐他們去休息吧。”
白川聰“好的,社長。”
安室透已經收好了水晶球,于是,藤谷花奈在他的攙扶下,再次買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向門外走去。
而全程在藤谷花奈身后圍觀了這一場大戲的安室透,腦中則在飛速地思考著。
很明顯,藤谷花奈精心策劃與加藤社長的相遇,接近他,最終的目的就是剛剛那一場“預言”。
她想要做什么
是組織的任務嗎組織想要謀殺什么人
如果組織要殺誰的話,那就只可能是國會議員五木谷春樹了,但是組織不會用這種拐彎抹角的方式。
這不符合組織的作風。
一瞬間,無數念頭劃過安室透的腦海,但他面上仍是不動聲色。
思考片刻,安室透看向白川聰,主動出聲搭話“白川先生,既然加藤社長那么擔心明天會出事,為什么不直接取消宴會”
白川聰嘆氣“明天要來參加宴會的,很多都是貴客,到了前一天突然說取消,這個不太現實”
“確實呢。”安室透裝作了然地點點頭,“啊,我剛剛聽加藤社長提到了五木谷議員,這位難道是”
“啊,是的,就是那位國會議員,五
木谷春樹老師。他和我們社長的關系一向不錯,所以會來參加明天的慶祝宴會。”
白川聰簡單地解釋了一句,隨后他又感嘆道“五木谷議員可千萬不能出事啊,不然真的是整個國家的損失呢。”
藤谷花奈“”
安室透“”
藤谷花奈本來見安室透開始套話,她美滋滋地在一邊聽著送上門來的情報,結果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得了吧,之前她都聽安室透說了你們這些資本家、政治家相互勾結的事了,這馬屁還說的跟真的一樣。
說實話,目前看下來,藤谷花奈覺得這個什么國會議員被殺的可能性最大了
一般來說,要發生兇案時,有社長,那肯定是社長死,但這回不是有咖位更高的嘛反正這個國會議員不是死者,就是兇手
白川聰還在那邊吹捧“五木谷議員真的是為了國家,廢寢忘食啊”
他說這話時,剛好帶著兩人路過這層樓走廊里掛著的廣告電視彩屏。
里面正在播放五木谷春樹參加電視綜藝,接受采訪的畫面遠遠看去,只能看到他和女主持打情罵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