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na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嗎
yuya是我上司的朋友,出了點事
nana什么他自己的私事,竟然讓公司的下屬幫忙嗎
yuya不是不是,其實也和工作有關系
nana嗨呀行了,你不用替他說話了我都懂
yuya真不是唉,算了。
然而他們才說完這段話沒多久,yuya就突然說上司找他,他又要去工作了。
藤谷花奈是真的同情他,攤上了這么個倒霉上司。
這么一比,琴酒大哥真的是要好太多了
刷完日常,藤谷花奈又打開了一個她最近十分上頭的乙女游戲,玩得極其投入,把房間里還有個人的事都忘了。
所以當安室透忙完,去叫她的時候,發現藤谷花奈竟然正在打游戲。
安室透“”
“你在玩游戲”安室透神色復雜。
“是啊。”藤谷花奈晃了晃腳上的鈴鐺,“我在玩一個叫劈腿戀人的游戲竟然有乙女游戲可以劈腿這也太好玩了吧”
“我已經劈了三次腿了每次被發現我都是甩了前任,跟小三走,目前正在第四次劈腿中,但是這次我竟然覺得還是現任更香誒”
安室透“”
倒也不用說得這么詳細話說怎么會有這種游戲啊,現在的游戲是不是也太獵奇了一點
安室透忍住吐槽的沖動,說起正事“明天舉辦慶祝宴會的會場,就在這棟大樓的五層。我已經拿到了會場的平面圖,準備提前去看一眼。”
“你要出去”藤谷花奈一下就從床上蹦了起來,“那我也去你是我的保鏢,你不能離開我”
安室透皺起眉,但是想了想,還是沒說什么。
確實還是在一起更安全。
于是,藤谷花奈又戴上她的頭紗,叮叮當當地出門了。
距離之前他們和加藤社長談完話,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
應該是加藤社長采取了什么行動,藤谷花奈他們往五樓的會場走時,發現大樓里來來往往都是行色匆匆的人。
還多了好多穿著西裝的外國人
“明天客人們進出的通道只留這一個,其他出口全部封鎖。”
遠遠地,聽到站在會場門口的白川聰,正對著一個手拿對講機的男人交代著什么“另外,提前確認好發生意外時,犯人有可能逃竄的所有路線。”
安室透低頭說道“和白川聰說話的,是加藤商社安保部門的部長,犬飼健太郎。”
犬飼,這個姓氏不就是
“喂狗哎”藤谷花奈下意識吐槽了一句。
安室透沉思兩秒,問道“這是中文”
藤谷花奈淡定擺手“不不,我說的是英文heree你知道的,我有口音。”
安室透“”
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安室透淺淺走了個神。
說起來他到現在都沒有查到,她當時說的“祖安口音”到底是哪里的口音呢
“啊,花子小姐,您怎么出來了。”
交代完事情的白川聰注意到兩人,立刻掛起職業微笑“外面比較亂,您還是在房間休息比較好。”
藤谷花奈都還沒說話呢,旁邊那個喂狗,啊不是,犬飼健太郎就眼含不屑地看了過來“這個就是說有天罰,然后搞得我們所有人手忙腳亂的那個什么占卜師”
白川聰皺眉“犬飼部長,你太失禮了這是社長的貴客”
犬飼健太郎“哼,裝神弄鬼。”
哇哦,你很勇嘛
藤谷花奈雖然能理解他的心情,但是逼格不能掉
藤谷花奈使出琴酒大哥同款冰冷視線,也不說話,就這么涼涼地看著他。
“怎么了,我難道說的不對嗎”
犬飼健太郎被看得頭皮一麻,但又不能輸,挺直背就又往前垮了一步“你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