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谷花奈不想猜“不知道,但是大哥我在房間里睡覺,你怎么能就在旁邊抽煙呢,二手煙的危害多大呀平時也就算了,睡覺的時候你也來”
琴酒“”
琴酒“閉嘴。”
好的嘛,藤谷花奈閉嘴了,她又在琴酒大哥眼里看到了熟悉的嫌棄眼神。
但是琴酒大哥還是沒有放開她,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在盯完她之后,竟然出神地開始想起了事情好離譜。
他的手還按在她腰上,燙得她不光是腰軟,連腿都軟了。
琴酒大哥能不能注意一點啊,別總是對她摟摟抱抱的這樣讓她很難頂啊。
藤谷花奈不自覺又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張體力卡
觸感太過真實,藤谷花奈一回想起來就頭頂冒煙,她頓時感覺坐立難安起來。
嗚嗚對不起,她是小慫包。
藤谷花奈推了推琴酒“大哥,我的事情問完了,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琴酒從思緒中回神,目光落在她氳起水霧的杏眼,連露在外面的肩頸都染上了粉色
在昨晚那個到處彌漫著水氣的浴室里,當時的畫面也和現在一樣美。
藤谷花奈“”
不知道為什么,藤谷花奈感覺琴酒大哥看她的眼神越來越可怕了,莫名的壓迫感,讓她整個頭皮都麻了。
“大哥我可以走了嗎”藤谷花奈咽了下口水。
“嗯。”
琴酒的聲音又低又沉,怪嚇人的,但是這次沒有受到阻攔,藤谷花奈推開他就站了起來“那我先回房間了,大哥明天的任務我會幫忙的”
“嗯。”
琴酒又應了一聲,看著她在一串清脆的鈴鐺聲中,慌慌張張地往外跑,一溜煙就躥沒了。
吵鬧的會議室再次回歸寂靜。
琴酒沉默片刻,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哼。
小廢物。
這回,藤谷花奈順利地回到了房間。
她跑回去的時候,臉還有點發燙可惡這個真的不能怪她啊
就是換阿伏被這樣子抱著,阿伏他也得臉紅
藤谷花奈心不在焉的,結果一進門就又撞上了一個硬邦邦的胸膛。
“”
藤谷花奈哎喲一聲,捂著頭后退兩步,瞪他“你站在門口干嘛嚇我一跳”
“是我被你嚇一跳才對吧。”
安室透無奈“我這不是回來了,見你不在,打算出去找找你我這個保鏢盡職一點還不好”
藤谷花奈哼了一聲,走進房間,沒理他。
安室透打量了她一下,問“你剛剛不是就說回來了,怎么不在”
“我碰到琴酒大哥了,他們來做任務。”藤谷花奈說,“任務的內容我不能告訴你,總之和宴會沒什么關系。”
安室透聞言皺起眉,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見她一回房間就往床上一倒,安室透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你剛剛突然跑開,是要避開什么人”
啊藤谷花奈一想到這事,還犯愁呢。
唉,還能怎么辦呢只能靠躲了。
藤谷花奈沒回答,而是囑咐道“總之明天你記住跟緊我,當好你的保鏢就行主人的事,問那么多干什么”
安室透“”
安室透深吸一口氣,行。
第二天。
加藤商社成立十五周年的慶祝宴會,即將開始。
整棟大樓里,到處都站滿了穿著黑西裝的保鏢。藤谷花奈沒看到琴酒大哥和阿伏的身影,估計沒站在顯眼的地方。
賓客們已經陸陸續續地開始進場,而松田陣平他們自然是去護送那位國會議員來現場了。
藤谷花奈裝扮好,在安室透的攙扶下,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早早地來到會場。
雖然知道十有要被松田陣平他們注意到,但她還是想要掙扎一下。她準備早點來,先找個隱蔽的角落站好,盡量降低存在感。
“給,這是你要的吃的和飲料。”
安室透將拿好的餐盤遞給她。
藤谷花奈看了看四周,繃住表面的高冷,壓低聲音說道“我可是大師,怎么能在眾目睽睽之下,這么接地氣地吃東西呢,你拿著。”
然后安室透就見她飛快地叉起一塊肉從面紗下面塞進了嘴里,吃完還要鬼鬼祟祟地看看周圍有沒有人。
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