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回憶猛地襲上腦海,她頓時慌了起來,轉身就要跑,卻被男人伸手一把卡住了下頜。
臥槽琴酒大哥怎么穿著軍服就下水了
浴池內綻起激烈的水花,藤谷花奈撲騰著推他“都說了沒有交唔。”
琴酒一手卡在她臉頰兩側,迫她張開嘴,低頭就咬了上去。
已經不是第一次被親了,但在夢里的親吻似乎格外兇狠,沒有一點憐惜的意思。
藤谷花奈疼得直皺眉,掙扎起來“你干嘛你別碰我”
“干什么”
藤谷花奈聽到了琴酒低沉的嗓音,還沒回過神人就已經被推到了池邊,小腿被大掌握住,琴酒冷笑“干你。”
藤谷花奈“”
第一次這么直白地從他嘴里聽到這種話,藤谷花奈瞳孔都要震碎了,這個夢里的琴酒大哥是不是有哪里不對
等、等一下啊啊啊
藤谷花奈都已經準備直接退出了,就在這時
一陣俗套的金光閃過,還被男人大掌握在手中的纖白腳腕,瞬間變成了冰涼滑膩的魚尾。
琴酒臉黑了。
藤谷花奈也愣住了,她看著水中銀白色的尾巴,眨了眨眼,然后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藤谷花奈怕被打不敢笑得太夸張,忍著笑肩膀都聳動起來,又伸手去推他“我就說讓你別碰我吧哈哈、咳”
琴酒的臉色更難看了,他一把按住滑不溜秋的小人魚,沉聲警告“變回來。”
“不要不要”藤谷花奈在水里晃著魚尾,甚至還嘚瑟地纏上了他的腿。
這回確實是可以暫時不用退出了,就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來回變身,消耗過大,藤谷花奈感覺體內那種空虛的饑餓感更強烈了。
身體也因為饑餓,越發疲憊起來。
唔好像有點暈。
“變回來。”
琴酒把懷里的人按在池邊,再次卡住她的下頜,眼神危險“你以為我不能用其他方法是不是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其他方法”睡意逐漸侵襲藤谷花奈的思維,身體的疲憊感越來越強
“你不會想要嘗試的”
琴酒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起來,藤谷花奈的思維也開始逐漸模糊,陷入黑暗前她竟然還有心思想,用其他方法澀澀應該也是違規的吧
懷里的小人魚已經徹底沒了聲響,軟倒在他懷里,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此時,夢境中的琴酒忽然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是以前見過這副畫面似的。
原本按住她的力道,忽然就松動了。
藤谷花奈的意識有些朦朧。
她應該是全身都浸泡在溫熱的水里,那種舒展的感覺,讓她有些熟悉。
但是眼皮很重,身體也很重,有種怎么都睜不開眼睛的感覺胃中的空虛感在一陣陣灼燒。
好餓,好累。
也不知道這個狀態維持了多久,藤谷花奈隔著水面,忽地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怎么回事”
“海妖需要吸食人血為生太久不進食會死”
因為意識不夠清醒,連對話的內容也聽得不太清楚。
又過了一會兒,藤谷花奈聽到有人走近的腳步聲。
硬質的鞋底敲擊在地面上,一步步靠近,水聲驟響,嘩啦一聲,藤谷花奈感覺到她被人從水里撈了起來。
熟悉的氣息
藤谷花奈想張嘴叫一聲“大哥”,但身體卻一點力氣都沒有,頭無力地垂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