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谷花奈睜圓了杏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琴酒。
夭壽了琴酒大哥竟然還會哄人
在她印象里,琴酒大哥不是罵她“蠢貨”就是“廢物”,要么就是拿槍指著她真的假的
琴酒松開手,藤谷花奈倒是湊上去了“大哥你真的是在哄我”
琴酒“”
琴酒感覺眉心跳了跳“閉嘴。”
藤谷花奈眨了眨眼,忽然樂了,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忍笑忍得肩膀都輕顫“大哥你這是什么八十年代的鄉村土味總裁啊哈哈哈”
琴酒抬手按住眉骨,閉眼。忘了這個蠢貨有多喜歡得寸進尺了。
感覺琴酒下一秒就要拔槍了,藤谷花奈連忙憋住笑,不敢繼續嘚瑟,但還是睜著一雙眼睛使勁盯著他看,存在感不要太強。
琴酒“”
琴酒深吸一口氣,沒理她“雪莉跟你說了什么。”
一句話,藤谷花奈頓時萎了。
不是她不信任琴酒大哥,就是看在好感度數值的份上,她對琴酒大哥,也會比對別人多幾分信任,但是吧
琴酒大哥是公安的人,關于藥的事要是被那邊知道,總感覺也不太好
她不知道組織究竟在研究什么東西,也不知道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但這個藥是宮野夫婦用來救她命的,這點她很清楚,她不想牽扯出太多麻煩。
就這樣把突發惡疾只當成是一個普通的負面狀態,藥就當成一個普通的道具不行嗎她不想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問的事情和藥有關”琴酒問。
藤谷花奈“”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因為不信任她,所以沒說”
琴酒看著她的表情,瞇了瞇眼“藥的事情,組織并不知道”
藤谷花奈“”
救命這些個人怎么一個比一個敏銳啊你們偵探世界的人有毒吧這是讀心術嗎絕對是讀心術吧
藤谷花奈被琴酒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想跟平時一樣編幾句瞎話,又覺得根本騙不過他。
藤谷花奈抿了抿唇,有點泄氣地垂下頭,語氣里帶了點自暴自棄“我不想說。”
琴酒沉默了一下,開口“蠢貨”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你問我就要說嗎我不能有自己的小秘密嗎你怎么什么都要問”
藤谷花奈喊了起來,知道不應該,但還是忍不住有點煩躁“我自己也很煩啊我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辦我”
“那就交給我。”琴酒說。
藤谷花奈愣住“什么”
琴酒扣住她的后背,將人一把扯進懷里“你不知道要怎么辦,那就全部交給我。”
藤谷花奈雙眼睜大,臉頰貼在他胸前,隔著衣服傳來他身上溫熱的體溫,一聲聲心跳聽得格外清楚。
“不會讓你有事的。”頭頂傳來琴酒低沉的聲音。
藤谷花奈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震動,呆愣愣地沒說話,室內一時有些寂靜。
半晌,藤谷花奈開口道“大哥可以不要用這個姿勢嗎剛剛我蹲著的,現在被你一拉直接變跪著了,膝蓋怪疼的。”
琴酒“”
琴酒皺眉“你”
“好了好了,我們是來做任務的,大哥你怎么還學會摸魚了。”藤谷花奈伸手推他,在他可怕的眼神下,又小小聲地說了一句,“等我想好了就告訴你。”
琴酒看了她一會兒,冷哼一聲,松開了她。
“我這里的任務,等今晚慶典做完最后的確認就差不多了。”琴酒的語氣里
充滿不屑。